想到此,童菀天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衣服兜里拽出那条银凤素锦,她愣愣的看着弯起看她的蛇头。
再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原来不是银午干的。是她,是她成天把这条银凤素锦当宝贝带在身边,却不知道银蛇会夺了李崧的命。
童菀天痛苦的垂下手臂,慢慢闭上眼睛,再次睁眼时,快速的将手中银凤素锦狠狠的摔到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响,银凤素锦几乎连垂死挣扎都没有,就安安静静的再无声息。
银午对此一直冷眼旁观,就好像纵容孩子的家长,由着她使劲的发脾气。
“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只要你放了宋铭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童菀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下了天大的决心似的,对银午咬牙切齿的说道。
“交换吗?”银午冷冷的眸光中有一丝灰暗闪过:“故技重施?哼!……你已经失去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了。”
话起时,银午还坐在那里,话落时,已经出现在童菀天的身边,快如闪电的捏住了童菀天的下巴,狠狠的几乎掐进她的肌肤里。
童菀天被迫抬头看着银午,看着他墨红色的双眸中翻滚着浓浓的怒气。
来之前,童菀天多少还有点信心的,或许银午没那么无情,或许自己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
可是那种无情的话从银午的口中说出,童菀天还是忍不住泪如泉涌,她讨厌看到银午眼中类似厌恶的神色,她讨厌被银午无情的对待。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银午突然松手,指尖滑过童菀天的脸颊,挑起一粒泪珠,微微的温热感让银午眼中的怒气多了几分伤感,但他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弱势:“你是我的,包括你的眼泪,你为他流泪,我该从他身上弄点什么下来作为补偿呢?”
有那么一瞬,童菀天感觉到银午眼中的伤感。
但他的话却无情的让童菀天心惊胆战,她绝对相信,银午会做出让她追悔莫及的事。
童菀天紧紧的抿着嘴,眼睛撑开到最大,强忍着不让泪流下来。
“呵,你有刘雅乐,为什么要牵扯上我?我告诉你银午,我童菀天只是自己的,我自己的。”童菀天咬咬牙,恶狠狠的瞪着银午的眼睛说。
该说的她都说了,顺着男人的自大心理,用恳求,用眼泪……没用,既然没用,她又何必顺着银午的自大屈辱了自己?
“呵,是吗?”银午突然欺近,一把搂住了童菀天的腰,指尖顺着童菀天的衣服从后腰滑进去。
童菀天浑身绷紧,那些梦里的情景,那次当着宋铭海的面在温热的汤池里……
童菀天下意识的看了看宋铭海,看到宋铭海仍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摸索,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哦!忘了,宋铭海一定很喜欢看的。”银午似乎看懂了童菀天的心思,随着他的声音,只见无形的屏障后,宋铭海突然转头,然后似乎大喊着什么,快速的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