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雅乐的话,童菀天虽然心里很不好受,但小小银蛇的出现,让她憋闷的心稍稍得到了氧气。
以前对刘雅乐并不了解,虽然不喜欢她,却也不想干涉宋铭海喜欢她,现在明确的知道了刘雅乐的心思,童菀天当然会想着法的阻止宋铭海与刘雅乐继续下去。
连日来被迷雾笼罩的这些真真假假,现在被刘雅乐一搅和,反而拨开云雾见了青天。
童菀天付了馄饨钱,看了一样跌坐在沾着油污的地面上的刘雅乐,再不想搭理,直接返回寝室。
“姑娘,你没事吧!”摊位老板娘看刘雅乐把地板当板凳,坐着也不起来,有点心疼刘雅乐身上那条看上去很贵的白色裙子,好心伸出手,想拉刘雅乐一把。
刘雅乐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不光是摊位老板娘,连周围的食客也都齐齐的看着她。
刘雅乐发现自己狼狈的坐在地上,当下脸红耳燥倍感大窘,气的不行,只能恶狠狠的瞪一眼摊位老板娘,怒道:“走来啦!要你这满脸褶子的老太婆多管闲事!”
摊位老板一愣,随即脸色转黑,气的不行,不过紧邻医大摆摊,想到他两个三五岁的孩子,摊位老板娘忍下这口气,置之不理。
可是,无论如何,她才三十岁好不好,为了贴补家用,在学校门口摆摊,她容易么她。
摊位老板娘不说话,却有吃饭的食客看不过去的,三句两句的议论开了。
“听说疯人院的墙倒了,有个疯子跑出来,还是个年轻轻的小姑娘。”
“是嘛?我怎么听说跑出来的是疯人院里的母狗?……”
“这我就不大清楚了。不过听说那个疯女人还挺爱干净,成天偷医生护士的白挂子穿,真是个奇怪癖好的疯子。”
“呵,真新鲜啊!那疯子不会跑这里来吧!~~~”
众人边说着,目光都锁定在刘雅乐身上,而刘雅乐正在扭着脖子侧着半个身子厌恶的拍打衣服后面沾上的污垢。
“小姐,你没事吧!”远远跟着刘雅乐的刘家保镖,看到自家小姐好像跌了一跤,好磨赖磨着实在抗不过了,才凑过来,看到刘雅乐白裙子后面那大一黑印子,有点憋不住的想笑。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刘雅乐冷不丁的甩了保镖一巴掌,指着保镖的鼻子怒道:“你没长眼睛啊!花钱请你来是吃干饭的吗?我这样是没事?”
完后,愤愤的迈步离开。
保镖下意识握了握拳头,脸色有些发黑,但终是没发作出来,无奈的跟上刘雅乐。在刘氏好几年了,保镖还是挺有觉悟的,就是再想掐死刘雅乐,他也不能拿身家性命、不能跟薪水过不去啊!
不过,在刘雅乐身边受到的这些羞辱,却像堰塞湖似的正在慢慢的累积。
几分钟后,众人见‘疯子’小姐走远,摊位老板娘及调侃的那些食客个个咋舌,好像老板娘无辜被骂一句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像食客的耳朵和眼睛被污染也很微不足道。
他们无一例外的冲远去的那个保镖投去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