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许久之后,童菀灵从童笑天怀里探出脑袋,看到玩的不亦乐乎的童菀天,立马笑着伸手,童笑天想也不想就快速的捂住了童菀灵的嘴。
……童菀天天生犯蛇……
出生时引起大量蛇的靠近及骚乱,而此刻看来,似乎童菀天犯蛇的说法是个错误吧!
那些毒性巨大的蛇,根本就不像会伤害童菀天的样子,连童菀天自己也是,从来没靠近过蛇,却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蛇。
连童菀灵看到群蛇靠近,都害怕的躲起来,童菀天不但不躲还靠近,要说童菀天初出牛犊不怕虎,似乎有点不对调了。
宋铭海突然想起前阵子童菀天参加的那个集训,听说童菀天在山里遇到了蛇,那些蛇并没伤害她而是绕到回避。
不过,那些都是听保镖转述的,又几分真宋铭海也不确定。
再联想到童菀天出生时引来大量蛇的说法,不光是宋铭海,连童笑天都觉得童菀天天生犯蛇的说法,恐怕是病态的修饰,应该说童菀天天生就与蛇有莫大的渊源。
而这份渊源看来并不是坏事,而是好事。
虽然宋铭海与童笑天觉得童菀天天生犯蛇的说法有误,亲眼看到群蛇没有伤害童菀天,童菀天玩儿的还很开心,却还是看的心惊。
直到半个小时后,黄金巨蟒将童菀天放到游览车车顶的细纱笼子上。
直到游览车恢复运行后,缓缓驶出‘蛇馆’。
众人才彻底放下了心。
不过从动物园出来,众人的心境完全不同了,一个个看童菀天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探究,因为这些事确实太匪夷所思了。
坐上返校的车,童菀灵腻在童菀天怀里,简直对姐姐崇拜的不得了,她也想玩儿的,也像荡秋天的,可是哥哥不让。
童菀灵缠着童菀天,让给她讲在丛林里荡秋天的妙事,时不时在童菀天怀里撒娇似的扭两下,一会儿遗憾的瘪起小嘴,一会儿又两眼放光的咧开嘴笑。
宽大的车厢里,其他人都只是看着童菀天,好像童菀天今天长了个犄角似的。
童菀灵第n次想听童菀天说坐在蛇尾上荡秋天的故事时,又在童菀天身上扭了扭。
只听“嘶~~~”的一声微响,童菀天与童菀灵都快速的瞄准了童菀天的衣兜。
然后,童菀天从衣兜里掏出一条通体淡青带银,又带着几分透色的银凤素锦蛇。
这条银凤素锦大概两指并拢那么粗,一尺左右的长度,被童菀天托在手心里,小小的舌头打着旋儿绕了好一会儿,才落定。
童菀天看着脸上突然显出一阵狂喜,想也不想的凑近银凤素锦,在小小的蛇头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