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现在有回旋余地么?我已经动用,就算不继续,结果还是一样,而且……”说到这里,他低眸细细的扫过她,伸手理顺了她的鸡窝头,她的脸上伤痕也因此愈发清晰了起来,还有不少没有彻底消散,“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眼睛都肿了,我若不给你马上治好,你能出去见人?”
对此,他由心的升起一股无奈,他就知道她古里古怪的必然有猫腻,果然如此,“你怎么总是弄一身伤回来?”
“这个……”凤倾颜囧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整个宫中,除去他之外,怕是没人能伤你,也没人敢伤你,更没人会伤你了,你去找他了?你跟他打架了?”
“这个……”凤倾颜再囧,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简直无所遁形,这男人……实在太聪明了。
迎上他的视线,她心虚的低下头,纠结起了他的衣角,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更不想说,面容不禁变得苦哈哈起来。
她这般模样,他还能如何?
与她制气?
次次都气,还不得气死自己?
忽然觉得对她的行为有些麻木了,没有气可生了,更多的是无奈,瞥过她苦瓜似的脸蛋,浅叹一声,他揉上她脑袋,“乖乖疗伤,不许闹腾。”
一听此话,凤倾颜那是心也不纠了,眉也不皱了,哪还有半点苦哈哈的味道?瞬间变得喜气洋洋,眼睛笑成了月牙儿,“亲爱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帝曜轻横她一眼,“再给我弄一身伤回来,再去找他,看我还对不对你好。”
凤倾颜嘿嘿的笑,哪里不知他说着玩儿的,转而见他重新拨动起琴弦,她从后抱住了他脖颈,“我跟你说件事,有个叫阮依梦姑娘的来找云祁,说怀了他的孩子。”
“云祁的孩子?她在搞笑?”
“这谁知道啊,以云祁那不靠谱的样什么都说不一定,不过如果是真的,那可就是大事了。”
“……”
帝云祁的孩子自然是大事,毕竟帝家人现今已经所剩无几,如果帝云祁现在有了孩子,就将是帝家第一个皇孙,将是她凤倾颜第一个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