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虫子得到她的命令,仿佛吃了兴奋剂似的,速度突然变快,快得好多人都反应不及,就被生生吞噬掉,唯剩下的只有一身衣物,仿佛还在证明那些人的存在。
包括那位自称消息王的二狗,也一样被吞掉了。
赤足少女手段可谓极为残忍,跟她纯真可爱的相貌完全不成正比,但却她置若罔闻,旋即迈着轻快的步伐,迎着满地血腥和人群恐惧的尖叫,笑嘻嘻的走向了御君邪和玄峥,“大叔,你们干吗跑啊,我都说了,我只是想要禁典而已,只要你们给我,我不会放蛊蛊咬你们的。”
“爷也想给你,可惜,禁典不在爷身上,而在他那里。”
追逐中,御君邪早已知道这小姑娘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听到她再度说这种话,出奇的没有再跑,反而偏身坐往一处,深看向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自然是帝曜那桌,这里唯一没跑的人。
福公公等人没跑,是因为已经傻了,因为这一切实在太令人无法置信,实在太过玄奇。
这些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到底又是什么人?
他们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着御君邪莫名其妙的话,更是疑惑非常。
凤倾颜见到如此一幕,却是怒了。
她知道的不多,但也足够明白,这个小姑娘恐怕跟她家曜曜一样会某种东西。
而御君邪很明显是清楚他们的路线,清楚他们完事后会往风南国走,所以才故意把她引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而玄峥恐怕一直想阻止御君邪,却没阻止得了罢了。
“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你不找事会死吗你?”
“啧啧,我们家小颜颜生气了,不过气多了可伤身,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可就不妙了,爷会很心疼的。”说是这么说,御君邪眼底的光度却是一片凉薄,根本没有丝毫心疼可言,更多的是一种揶揄,转而便自顾倒了杯茶,倚在桌边,悠然道:“小丫头,东西不在他身上,但他必然知道在哪里,你若想得到,可要抓住他,最好再来个严刑逼供,说不得就逼出来了。”
“你知道禁典在哪里?”赤足少女听到御君邪的话,这时才真正注意起帝曜,“你也是那伴月的徒弟?”
“什么伴月,什么禁典,我们根本没听过,他的话你也信?他根本就是个混蛋,他就是想利用你对付我夫君,这么明显的事你都看不出来?”凤倾颜愤然道,自然不会愿意承认。
“是么。”赤足少女眨了眨眼,旋即不在意的歪头一笑,“阿姨说话真好听,说得跟真的似的,表情也好真哦,可惜乔乔不信你耶,不过没关系,全抓起来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足踝转动间,比之先前还诡谲的鼓声,顷刻荡起,也在同一时间数道黑影,毫无预兆从几人后面飞射而去,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