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心凉。
面对如此眼神,凤倾颜哑言了,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对视中,一时间,气氛有了些凝固。
最终,还是她先败北。
收回目光间,想起他这些天的放任和纵容,她终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顶回去,承认他自作多情,承认没考虑他的处境。
她只知道,在那一刻,莫名地,就是……不忍?
莫名地,就是……说不出口?
她忽然觉得面对这妖孽,是愈来愈难办了,自己也愈来愈搞不懂自己了,不禁烦躁的抓了抓脑门,“凤姑娘啊凤姑娘,你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哎,头疼,不对,好像真是……”
砰。
帝曜当即就见她,走着走着,咕哝着咕哝着,突然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他笑了,笑得魅惑动人,却也有些冰冷,“凤倾颜,你的装腔作势,装模作样,朕可见多了,又给朕装死,未必以为朕还会像这些天一样,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迁就你?惯着你?哼,朕没那么好的脾气。”
他帝曜从来就不是那种明知别人对他无情无义后,还会死皮赖脸继续巴着的人。
他帝曜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骨风,还没有死气巴拉那个地步。
既然她如此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的感受,不在乎他的处境,不在乎他的一切。
他何必还要宠着她?
猛然拂袖,凤眸撩过一丝暗沉,他起身而去。
这时,福公公返了回来,人未到,声先来,“皇上,老奴听说娘娘已经回来了,怎么会不在……”
在字还在唇边打旋,福公公瞬间顿住,见得地上躺着的身影,老脸唰一下的白了。
“娘娘,您怎么了您?您可别吓老奴啊,莫不是……”
“皇上,娘娘好像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