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蒙克丹,也绝不可以,为了唤回他的意志,而随口说出了这样的谎言,来哄他。
蒙克丹叹了一口气,他确实是不愿意看着林文非一步一步堕落下去的。
“我何必骗你?”
“我从始至终,最想要看见的不过就是你能手刃仇敌,你的私人情绪,有时候,我确实忽略了。”蒙克丹粗旷的眉毛似乎缓和了一些。
当时在悬崖顶上,他对于林文非优柔寡断的做事,非常的不满,而他心里也很清楚的知道,林文非的犹豫是因为什么。
多年的处心积虑,蒙克丹一直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为的是什么啊?就是他心中一直坚守着的义。
为了一个义,他蒙克丹牺牲了多少?而林文非又牺牲了多少?
所以,蒙克丹绝对不会容下任何能够动摇林文非决心的人的存在,那一箭毫不留情的射向了那个身子单薄的女人,那一刻,蒙克丹是存了私心的。
他知道自己的绝情,伤到了这个这么多年,一直信任着自己的小子,他无奈的笑了笑,“我心里确实对那一箭有愧疚之情,但这并不代表,我会为此编一个谎言,来骗你。”
“我不需要那样做,文非贤侄。”
林文非只觉得头痛欲裂,“凌王没死,那……”
他抱着就好像要炸裂一般的头,呻,吟了一声,身子一颤。
蒙克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我若不回来,你便决定了要醉死在这里么?”
“快说…她呢?她如何了?”
连日来,他几乎每天只要清醒着,就会寻酒喝。
林文非只知道,唯有醉倒在梦里,他才不会那样深刻地认识到那个女人的远去,他才能安抚自己缺失的心。
他除了酒,其余的饭菜几乎都不怎么碰过,身子迅速的消减下去,现在一口气提上来,身子就好像要垮掉了一样,只是凭着意志,气若游丝的说着话。
他坚持着,只是为了得到蒙克丹心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