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赶忙笑着打圆场:“小姐,他这人就是这样,表面上处于叛逆期,但心里还是很愿意为小姐做事的。小姐不要在意啊。”
这话一出赫连濯不愿意了,瞪着眼睛,对莺儿吼道:“什么叫做叛逆期啊?莺儿你给我解释一下!”
莺儿更是双手往小蛮腰上一插,对着赫连濯毫不示弱:“说你叛逆期不服吗?你这个叛逆期的孩子!”
赫连濯:“%¥@%¥%......”
冷青烟抚额,无言的看着他们争吵。李水怜捂着嘴,笑道:“他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习惯就好。”
“嗯。”冷青烟毫不在意,微笑着道,“看来你们彼此之间已经熟悉了呢。”
李水怜温柔一笑。
文殊在旁边看着众人,一向淡漠飘渺的气质如今似乎也融化了少许,表情柔和了少许。
“咚咚。”敲门声在此刻传来,莺儿和赫连濯也停止了争吵,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门口处传来声音:“莺儿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来找莺儿?冷青烟疑惑的看过去。
“哼,还不是她的情郎?天天上门来找,也不嫌腻歪!”赫连濯满脸不屑,语气很硬的道。
莺儿气红了小脸:“什么情郎!赫连濯你再胡说小心我揍你!”
赫连濯此时可是不怕,故意挑衅:“你来呀,谁揍谁可还不一定呢!而且我要是把你打伤了,你那情郎来为你报仇也说不定。”
莺儿咬牙切齿,攥紧拳头忍着要揍他的冲动:“都说不是情郎了!你还要这么说到什么时候!”
从没见过莺儿会发这么大的火,赫连濯也有些被吓到了,“喂,你没事吧……”
莺儿瞪眼:“没事!我好得很!用不着你关心!”随即气冲冲的扭头就走。赫连濯不由问她:“喂,去哪儿?!”
“见、情、郎!”莺儿回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道。怒气冲冲的开门,可把守在外面的小倌给吓了一跳,畏畏缩缩的道:“莺儿姐……你没事吧……”
“没事!”莺儿的声音渐渐远去,但还能听出她这句话的火气。
赫连濯撇嘴:“女人真是麻烦!都搞不懂她在想什么!明明是她说不让人叫情郎的,她自己却叫上了!”
冷青烟见这情况,饶有兴趣的看着。转头对一旁看戏已经看得麻木的文殊道:“莺儿情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