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雨把取回来的信件交给了木婉柔,木老爷子得知自己送往木家的信件都被人给扣了下来,十分气恼,但为了怕打草惊蛇,于是从新写了封长信送到了京都分号里,把之前的内容大致说了一边,好在并无什么重要的事件,木婉柔这才放下心来。
“刘长工是白紫诺收买的人,且不说这事跟白子墨有没有关系,但跟碧儿肯定脱不了干系。”木婉柔幽幽的说道,之前两人合力想要搞走兰儿,利用了她,现在两人扣下信件,又想要做出什么诡计来?
“这次又是二小姐,不知碧儿到底要搞什么鬼,怎么会变成这样?”竹雨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唐跃从外面径直的跑进了木婉柔的厢房中,竹雨瞅了他一眼后,识趣的退了出去,关上门守在门外。
“查到了?”木婉柔冷淡的问道。
唐跃应了声。“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在两人沉默了许久之后,他还是憋不住的问出了口。
木婉柔斜视着唐跃,自嘲的笑了笑。“刘长工私自扣下了木家送来的信件,转交给了白紫诺,我要知道这些信件最后落在了谁的手里。”
盯着唐跃,木婉柔眯起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不管刘长工最后的死活,我只要知道谁拿走了那些信。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木婉清要嫁给白允琦,这都是拜你所赐。出去吧!”
唐跃走了,木婉柔一个人坐在窗棂下,独处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背道而驰的走了很远。
逃走的刘长工在第二日就被唐跃抓了回来,跪在大堂上的他看起来完好如初,并未受到过大刑伺候,但他唇色面白,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内伤。
木婉柔坐在堂上,肃穆的盯着神情闪烁的刘长工,不发一语。
刘长工胆颤的瞅着唐跃,额头上冷汗直冒。
木婉柔挥挥手,唐跃一脚踹在了刘长工的身上,将他踢翻在地。“最后一次问你,是谁指使你私自扣下木家信件的。”
刘长工想要抵赖,但是看到唐跃冰冷的视线,把舌头缩了回去,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向一边坐着的白紫诺,看着她一副漠视的表情,把心一横指向了她。
木婉柔顺着刘长工的手指看向白紫诺,嘴角勾起。“大胆刘长工,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表小姐也是你可以无赖的人吗?”
话音刚落,白子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大堂外,听到木婉柔叫出白紫诺,不由的愣在了那里,几秒钟后,她漫步做到了白紫诺的身边,侧过身转向白老夫人。“我听闻木家来人,说是一直都未曾受到这边的回信,是怎么回事?”
白老夫人哼了声,用拐杖指了指白紫诺,也不说话。
白子墨转向自己的女儿,用眼神询问。
“我不知道,刚才这个人无赖我,说我指使他扣下木家的信件,娘,我可是见都没有见过这个人。”白紫诺窝在白子墨的坏了撒起娇来,眼角对着刘长工嘿嘿的笑着。
听到白紫诺矢口否认,刘长工朝着她爬了过来,还没到跟前就被白子墨一脚踹了出去。“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