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琦胆子再大,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现在要想办法把人从里面救出来,这件事也就只有你可以想想办法,木家......”
“大姑姑,这件事我无能为力,虽然我们木家是皇族的后代,但现在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论地位还不及唐家,所以这事还是由二奶奶出面,更为妥善。”木婉柔一口拒绝,不给白子墨任何机会游说下去。“娘,不是更相信碧儿做事的谨慎吗?所以我相信允琦很快就会出来。”
木婉柔走了,走得理所当然。白允琦是咎由自取,她倒是想要看看这碧儿如何了解此事。
白允琦被关入大牢后的第三天,皇城派来了大臣亲自审问此案。
运往关外的七千五百斤的粮食,到了当地猛然暴涨了将近一倍的数额,这本来是一个好消息,以为白家想要给当今圣上一个惊喜,正准备要嘉奖白允琦时,边关又加急传来了消息,这白家送过去的粮食有一大半是发了霉的大米,而表面上的米一入锅煮后就会散发出一股子酸味,根本就无法食用。
知道自己被骗后,皇上龙颜大怒,立刻下命把人给抓了,把白家里里外外给团团围住,等审问清楚后再做发落。
碧儿游走在白家与唐家之间,整日是东奔西走想要让人帮忙把白允琦从里面放出来,可此事关系重大,没有人敢插这个手,即使送再多的银子都不敢接,所以到最后,皇城中大臣来到京都后,白家的人都未能见上白允琦一面。
整个白家就属木婉柔是最惬意,她仿佛双耳失聪了般,对白允琦的事不闻不问,但每晚从唐跃那里可以听到更多的这方面消息。
白允琦因为碧儿的走动在牢里倒是过的还算舒坦,并未受到任何的严刑,只是几次审讯下,他都矢口否认这事与他有关,只是说自己被人陷害了,送出去的大米确实是七千五百斤,咬死这一点的白允琦让下来审理此案的大臣也感到十分的无奈。
案子可以说是陷入一个僵局,如果当初白允琦没有多此一举送上奏折写清楚当时发送粮食的数量,那么现如今他就说百口莫辩,唐跃说他不得不为这个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感慨。
“白弃究竟是什么人?”木婉柔坐在房梁上,这里已经成为他们嬉闹的地方,此刻不会有人会有心思来注意荷园。
唐跃摇摇头,只能说他的出现确实给白家在一个困难时期带来了希望,从此得到白允琦的赏识。
忽然想到唐炎曾经跟自己的赌约,唐跃微微皱起眉头。“这次皇上派来的大臣叫苏子轩,此人行事刻板严谨,为人也是个胆小怕事,为官至今从未发生过一起收受贿赂的事,颇得皇上的信赖,但并不器重。”
听着唐跃讲述这个苏子轩的时候,木婉柔不由的笑出声。“按你 这么说,当今的皇上是希望用贪官咯!”
“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唐跃抱着木婉柔跳下房梁,轻轻落在地上,打横把她抱上了床。“皇上的心思谁能懂?岂是我们能猜测明白的,不过这次让苏子轩下来审理此案,目的就是为了彻查此案,苏子轩也势必会以此案最为让皇上刮目相看的筹码,呵呵!”
“不用猜,也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了,我现在好奇的是,为什么当今圣上如此听你的话,你这进进出出皇城,倒是来去自如,哼,我看最该查的人就是你了。”木婉柔拍开唐跃伸来的手,心情是美丽的,但也是矛盾的。“想不到就这么简单。”
简单吗?唐跃不会相信就这么结束。
苏子轩一大早就来到府衙,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到这里,在大牢中关押的犯人多到数不胜数,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或者因为偷鸡摸狗的小事被抓了进来,而真正犯下大罪的人,倒是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