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乖巧的依偎在吴天欣的怀里,亲情的温暖扼杀了一切的不公平与不如意。虽然,苏瑾没有锦衣玉食,遇见种种困难,却总有人愿意护她周全。
卫子崖经常挂嘴边的一句:“娘子呀,你可是天降福星,如若拥你入怀,我死而无憾。”
苏瑾在这个国度应该是幸福的。
“瑾妹妹,这是西域进贡的特效金疮药,我一直也舍不得用,今天和妹妹一见如故,就送妹妹了,望妹妹早起康复。”
“欣姐姐,这么贵重的药膏还是你保存着吧,我这皮糙肉厚,整天磕磕碰碰的性子,怕你的好药一天都被我吸收殆尽了!”
“瑾,妹妹,哪里的话,姐姐的东西妹妹随便折腾。”
“波,波,波”三个响响的亲吻印在吴天欣的脸颊上。
“我的初吻呀!就这样送人了,不甘心,不甘心。”
“你还说,看姐姐如花似玉脸蛋上的口红印。”
“欣姐姐,说正经的我准备离开舞衣坊,去辽东找贱、人去。”
“说了半天,瑾妹妹一直都不正经呀!”
“好了。不逗你了,辽东非祁王的国土,怕是是非战争荒蛮之地,妹妹,你还是留在这,陪姐姐谈天说地,岂不乐在其中。”
“难道,辽东那边有你的如意郎君,看你如此挂念,肯定是为俊男吧!”
“欣姐姐的说的人家好害臊呀!人家发育还未成年么么哒。”
“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啥时候这么矫情了。”
“原形毕露!”
“欣姐姐,你的给我筹划一个溜之大吉之策,想我、日思夜想的人,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梦想遥不可及。。。。”
“姐姐败了。”
吴天欣出门打探消息,看见各个出口多了几个暗哨在盯岗,轮流换班勘察,这估计是申屠权捣的鬼。
“瑾妹妹,你和申屠权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舞衣坊,每个出入的人都要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