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子……”秦树刚要说话,却被花重冰冷的眼神打断。
“本宫不想听任何理由!”花重神色冷漠,“这个军队里有的是分崩离析和不谋而合,就像是用木板围城的水桶,若是想要装更多的水,那便必须每一块木板都够长。可是以我看来未必如此!公输琯羸,恕本宫直言,你治军无方啊!”
公输琯羸一愣,秦树更是脸色灰颓。
“公主殿下放心,末将必定会在短期之内,解决所有的问题!”公输琯羸抬起头看着花重,目光炯炯,“既然公主亲自驾临,那末将希望公主能够以皇室之尊,为军中将士助威!”
“那是必然!”花重拿出圣旨,“这是皇上的圣旨,现在古陵前线军队皆听我号令!从即日起,全军封锁,谁也不准踏出军营半步,本宫要制定严密的作战策略,确保万无一失,明白吗?”
“属下明白!”
花重看着桌上那副舆图,正是古陵与定国如今的形式,先前说过的古陵交还的土地仍然还在古陵手中。花重不知道那日的交谈之后,司徒野是否有所领悟,亦或是因为青石公主的死,所以他才会下定决心要报仇?花重不由轻笑,一个死过一次的玉桥,一个被雪慕凡劫持过的青石公主,没想到又再次为定国引起轩然大波!
若真的是玉桥杀了青石公主,那雪慕凡必定是幕后黑手,只可惜司徒野并不知道这个秘密,而司徒千妙或许永远也不会告诉他!司徒千妙只会说指使玉桥杀了青石公主的是花重,而那个恨水依旧和玉桥在一起,这无疑证明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花重已经不想再去解释,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就让他们永远活在美好里吧!何苦去翻来覆去的左右褒贬?
“你真的就打算迎战了?”素问悠闲的喝茶,“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茶能喝了?又是雪顶寒?”花重没有抬头,仍旧盯着那舆图出神。
第一次进入军帐,素问喝的那杯茶里边掺了慢性毒药,常人不易察觉,但是对于素问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或许下毒的人针对的并不是我,也有可能是他知道我会察觉出来!”素问得意一笑,“其实有和没有都没关系,因为在我眼里慢性毒药,无异于没有!”
花重抬起头看向素问,“难道你也百毒不侵?”
素问来了兴致,“不是百毒不侵,而是因为那慢性毒药是给人产生幻觉和冲动的,并不会致死。所以那****并没有多嘴,想必军中将士多用这种药来解决一些问题!”
花重脸一红,自然明白素问口中所指,但是面对公输琯羸、小藏龙和秦树几个人,谁会看得出其中有人需要这种慢性药?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那么这种毒药必然是用来迷惑人的心神,以至于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