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皱起眉头,“不是我的朋友!”
小二突然伸手一掌打在北人子胥的肩头,北人子胥动作灵敏的躲过去,子显却在背后挟持住花重的脖子。
“早就知道你会武功,隐藏的倒是挺深!你若是再不住手,我可不敢保证这位姑娘的性命!”子显冷哼一声说道,“你倒是还真有本事,竟然与这客栈都有所牵连。这可是碎叶城陌笙箫的地盘儿!”
花重不由无奈,“子显,你这么多疑嫁的出去吗?”
“你——”
“若不是默笙箫的地盘我们还懒得来呢?”一道女子声音笑如银铃。
花重心头一紧,看着一道碧色的身影从二楼飞身而下,身旁水样的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担忧。
“又是你们?”恨水皱起眉头,看着正在和店小二交手的北人子胥。
素问看不下去,拿起金笛上前迎战,与北人子胥纠缠起来。北人子胥的武功自然在素问之上,但大多顾忌素问是女子,所以出手颇为不便!素问一挥金笛与北人子胥的脸颊擦过,北人子胥伸手一抓看着那金笛,扫视一番。
“你就是药香素问?”
素问勾起嘴角粲然一笑,“你猜呢!”
北人子胥不屑,“这金笛还是出自我手,你师傅可还好吗?”北人子胥把素问往旁边一推,双手背在身后。
恨水一把接住素问,看来两个人的武功相差太大,北人子胥刚刚也不过是随意和素问玩玩!
“北人子胥,可还记得我吗?”恨水眼底闪过一道犀利之色,落在北人子胥的眼中变成一种恨意。
北人子胥缓缓勾起嘴角,“当世五贤之一的恨水公子,在下又怎么会不记得?当年你的身边的那位姑娘,可还好吗?”
恨水冷哼一声,“果然你还记得,上次在金剑山庄匆匆一面,我认出是你,可你已经走了。今日又让我遇上你,我倒是要感谢上天的垂帘呢!”
“你还在记恨那件事?”北人子胥淡笑着摇了摇头,“我早就说过那件事与我无关,为何你总是惦记着我呢?这般牵肠挂肚让我如何是好?我的北极山你都去过无数次了,可有什么发现?可有什么收获?”
“分明是你销毁了当年的痕迹,否则北极山上为什么什么都找不到?”恨水目光盈盈,“你敢说你问心无愧吗?”
北人子胥似乎不想多做纠缠,“我的确问心无愧!子显,我们走!”
恨水旋身挡住北人子胥的去路,“你就是用这副不以为然、欲擒故纵的态度来迷惑她的吗?”
北人子胥眼中瞬间迸发出寒冰,两人都愣在原地,对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