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是真的!”叶永嘉皱起眉头,“或许珍儿不是故意的,但是的确有人看到了珍儿推了惜儿一把!”
珍儿倔强着不让清澈的眼眸中的泪水落下,“父皇这是在定儿臣的罪?”
“珍儿,有些事情或许你还不了解他的意义,等你长大之后……”叶永嘉语重心长。
“父皇!”珍儿打断了他的话,“此番事情定论,儿臣并无可能长大。所以若是父皇真的定罪儿臣,不信儿臣,那儿臣情愿一起去找惜弟弟罢了!”
珍儿说罢,挣扎着推开段慧娴的手,独自跑了出去。初画连忙追了上去,段慧娴冷笑……
“皇后,你大可不必如此,凌云,把证人带上来吧!”叶永嘉负手而立。
一个憨厚模样的宫人走进来,大手大脚的模样一看就是干粗活的。
“奴婢见过皇上、皇后、全贵妃!”
“你说看到了什么?”
“今日下午奴婢在御花园的池塘边洒扫,看到太子殿下拉着惜皇子从桥边走过,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吵了起来。奴婢一时见周围无人照看,便偷偷看了一眼,只见太子殿下似乎是在抢夺惜皇子手里的东西,太子殿下错手把惜皇子推入池塘,太子殿下见闯了祸便拔腿就跑。还跌了一跤,就摔在池塘边的泥沼里……”
“一派胡言!”花重冷哼一声,“编的倒是头头是道,不过也太细致入微了吧?皇上让你说的是太子怎么把惜皇子推入池塘的,而你却连太子摔了一跤都说出来了,很显然就是想让别人以为你说的是真的。而这种说辞恰恰最让人怀疑!”
刚刚信宁宫的人都看到珍儿满身泥泞的跑回来,自然会以为这宫人说的是真的,而越是编造的细致真实,形象入微,越是让人怀疑!
“老奴不敢!老奴说的都是真的!老奴是宫中敢粗活的,不属信宁宫的人,也非永宁宫之奴。老奴没有必要说假话啊!若是老奴说假话,岂不是要偏向皇后和太子才对老奴有利?”
花重皱起眉头,宫中敢粗活的杂役,难道会有这般思维和头脑?
“够了!”叶永嘉淡漠的说道,“皇后,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段慧娴流出两行泪水,冷笑着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是臣妾想不到作为母亲,竟然会有人如此心狠,为了夺得一个后位,连儿子都能利用!”
全贵妃惊讶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从入宫的那一刻起想的是什么?”段慧娴冷笑,“全贵妃,你觉得用自己儿子的性命,去换取一个半壁江山灰颓的后位,有意思吗?虎毒尚不食子,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本宫不让位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