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叹了口气,“翡翠,我问你,是不是此刻若是没有办法,郁羡吟母子必死无疑?”
宫翡翠坚定的点了点头,疑惑的问道,“你是想死马当做活马医?”
“兵行险招,我也无可奈何!”花重拉住雪无痕的手,突然发现自己早已经冰冷,“无痕,雪族灵力可否让伤口愈合?”
雪无痕点了点头,“倒是有这种方法!”
“好!那我们就试一试!”
雪无痕施法让郁羡吟昏睡过去,花重抽出细雨剑在那高耸的肚子上迟迟不敢落下,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
“重儿,无论结果如何,对郁羡吟来说都是解脱!”雪无痕叹了口气,“无碍的,你不用自责。”
细雨剑轻薄,在郁羡吟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口子,宫翡翠害怕的闭上眼睛。花重颤抖着剥开那皮肉,里面翻腾着的东西让花重不忍目睹。花重长长的出了口气,按照脑海中记忆的方法不断的操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冷夜的心仿佛沉默在深渊之中无法自拔,等在树林中的人也都静止在原地……
哇……
一声清脆的哭喊,宫翡翠睁开眼睛大喜,那一团血肉模糊的孩子被花重包在床单中。宫翡翠连忙接过来,“是个男孩……”
雪无痕勾起嘴角,“重儿,你成功了!”
“还没有!”花重连忙颤抖的缝合郁羡吟的肚子,每缝合一针,自己的手指都会疼痛无比。到了最后一针,花重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沁湿。
“无痕,该你了!”
雪无痕手掌间孕育出一团白色的光芒,并拢食指和中指慢慢的、慢慢的推移过伤口。经过之处都已经结痂……
花重不禁感叹雪族灵力的神奇,也为此兴奋,“现在郁羡吟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她失血很多,又伤了元气,一定要多进补才是!”
花重找出一粒素问给的丹药给郁羡吟服下,雪无痕那边也完毕。看上去只像是受了外伤……
宫翡翠已经把男婴清洗完毕,粉嫩的皮肤像极了郁羡吟,很是可爱。宫翡翠抱着男婴走出房间,冷夜却连看都没看就冲进房间。
“她怎么样了?”
雪无痕体力消耗不少,“应该没问题了,能不能活也要看造化了!毕竟这种事情,谁都没有尝试过。”
花重扶着雪无痕皱起眉头,“冷夜,你和郁羡吟……”
“我来照顾她,你们都去休息吧!”冷夜径直走到床榻边,看着郁羡吟苍白的模样,叹了口气。
宫翡翠把男婴递过来花重抱在怀里,犹如千斤,眼睛不禁湿润起来,“无痕,取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