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展开一丝笑意,“既然太子妃伸得出手,自然要拿得起来才好!”
花重瞟了眼桌上的令牌,拿起来看了看,“本宫说过,不愿意操心这些闲事,若是婉容承徽对主持中馈看的很重,那本宫变成全你,左右本宫也不会仗着主持中馈的权利去做什么!”
“哦?太子妃如此淡然,想必还不知道一个被架空的太子妃是什么滋味吧?”婉容承徽脸上露出一丝挑衅的笑意。
花重的神色渐渐变冷,嘴角的笑意却没变,眼中那刺骨的凛冽让婉容不禁一颤。“那本宫还真是要看看婉容承徽,有几分本事了!”
“妾身参见太子妃!”赵氏和夏姬来到厅堂,看到跪在地上一直没起的婉容承徽又是一礼,“妾身拜见婉容承徽!”
花重笑看着婉容承徽,“起来吧!”
“谢太子妃娘娘!”夏氏和赵氏连忙起身,婉容却差点栽了个跟头,跪的腿有些麻木,春竹在身后扶着她。
赵氏眼尖,看到花重手中的令牌说道,“太子妃娘娘,如今可是主持中馈了吗?”
花重不耐的看着赵氏,“赵奉仪可有什么事要办的?”
“昨夜给太子妃请安回去的路上,俞奉仪不小心崴了脚,如今还没好,正躺在床上休息呢!所以妾身特意来替俞奉仪告个假,还请太子妃莫怪!”赵氏的话倒是客气。
花重勾起嘴角,却佯装惊讶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怎么本宫不知道?俞奉仪可还好,又没有什么大碍?可会落下病根吗?”
赵氏皱眉疑惑的看着花重,又瞟了眼脸色铁青的婉容,微微有些迟疑,“不碍的大事!只是昨夜妾身貌似听闻春竹来过无名园,婉容承徽还特意和俞氏解释了,可能是太子妃太累的缘故,便没有过去!”
花重皱起眉头,“哪有的事,本宫根本就不知道!”花重看向婉容承徽,“婉容承徽,哪个是春竹?”
婉容承徽皱眉看着花重,脸色很是难看,不知道花重又在玩什么把戏!
“回太子妃的话,奴婢春竹,昨夜来无名园给太子妃送信的!”春竹站了出来,一脸晶莹欲滴的样子。
花重疑惑的看着春竹,“昨夜你来过无名园告诉本宫俞氏受伤的事,说过让本宫过去看看吗?”
春竹点了点头,坦诚的说道,“奴婢确实来过,当时太子妃娘娘屋里的灯还亮着呢。惜文姐姐也见过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