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心中暗自冷笑,宁熙年真是好深的心机,自己想把莫季舒放到皇上身边刺探皇上的病情,竟然把莫季舒与自己交好的信息传达给永王,若是莫季舒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自然都会以为是自己搞的鬼!可惜,宁熙年没想到的是,自己与叶永嘉暗中款曲,乃是一脉!
花重畅然一笑,“还有什么事能比的过皇上,若是莫郎中愿意,自然可以入宫,毕竟是大好的前程,怎么能在小小的丞相府耽误了莫郎中平步青云呢?”
叶永嘉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多谢县主深明大义。”
初画急匆匆的走进来,见到众人都在有皱着眉头退了出去。花重见到初画如此模样便知出了事,否则以初画的沉稳,断不会如此莽撞!
花重招了招手,“初画,有什么事就进来吧!”
初画走进厅堂行了一礼,“小姐,奴婢刚刚听说丛王妃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
“什么?”花重皱起眉头,凌厉的问道,“双城姐姐好歹也是丛王正妃,大理寺的人怎么敢随意带人?难道没有问过丛王殿下吗?”
雪无痕拉了拉花重的衣袖,“你不要急,顾双城既然被带走,定是丛王没有拦着的理由,或者丛王根本就不想保护她。初画,你详细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初画皱眉低声说道,“奴婢听说、听说是丛王妃她杀了人……”
“简直是一派胡言!”花重拍案而起,转身看了看宁熙年,“双城姐姐性格温和,又怎么会与人结怨。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遭人陷害?而跟她利益冲突最大的,众人心中可想而知!”
宁熙年凌厉更带着沧桑的目光投射过来,从容镇定,“县主切莫胡说,宁侧妃毕竟是你的长姐,没有证据,如何能说她陷害丛王妃?”
花重冷哼一声,“是不是她,等真相大白了定会水落石出。双城姐姐若是没事就好,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好看!”
宁熙年一张老脸满是阴沉,沉默了半晌,终于放下紧绷的脸说道,“永王殿下,如今皇上的病情不能耽搁,老臣叫上莫郎中跟随,您还是回宫给皇上看病要紧!”
叶永嘉释然一笑,“丞相说的有理,那本王也就不打扰了!”叶永嘉站起身,为何有理,“本王告辞了!”
“王爷慢走!”
宁熙年看着花重冷冽的眼神,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