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见韩皇后面上一阵不自然,却不得不笑意满面,那表情着实有些诡异的很。花重不由的在案几下狠狠的掐了雪无痕一下,雪无痕不禁吃痛,手中的酒盏砰一声掉在案几上,洒落了美酒。
“雪少主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适?”韩皇后疑惑的看着雪无痕,不免紧张。若是雪族的少主在成国皇宫出了事,雪族岂能善罢甘休!
雪无痕见花重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连忙笑道,“没事,没事,只不过手抖了而已!我雪族金银物件数不胜数,以后尽数归重儿把玩,帝后就不用割爱了!”
韩皇后眼神一闪,颇为无奈。“雪少主的性格倒是善变的很!”
“不过是句戏言罢了,皇后娘娘不必放在心上。”花重微微一笑,恭谨有礼。
娴妃见此,连忙端了酒盏,“皇后娘娘今日寿诞,本宫想请众位姐妹一同敬皇后娘娘一杯酒,祝皇后娘娘万寿无疆。”
众位妃嫔皆端起酒盏,齐声道,“臣妾等祝皇后娘娘万寿无疆,长乐未央——”
众人尽饮一杯,宴席开始,丝竹之声入耳,一片繁华锦绣。韩皇后笑意盎然的看着歌舞,却见孟妃不耐烦的独自饮酒,面带不喜之色。
韩皇后心里一时不快,开口道,“孟妃怎么面带忧愁?难道本宫的寿宴,不合孟妃的意思?”
孟妃连忙笑道,“皇后娘娘说的哪里话?皇后您的寿宴,皇后满意就好,臣妾无碍。”
韩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孟妃最近静心呆在信宁宫,性子果然温和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娇纵蛮横了!”
“臣妾闲来无事,自然要多多修身养性。近来总是想起一些往事,看到这番歌舞,就不由得有些不耐了!”孟妃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娴妃冷笑,“孟妃还是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只管说出来便是,可是这歌舞有何不妥吗?”
孟妃淡笑着摇了摇头,“歌舞优美,娴妃蕙质兰心。只是臣妾常在宫中看得多了,便觉得没那么好看了!”
悄婕妤妩媚一笑,额间的红宝石闪烁不已,“孟妃娘娘说的有理,确实这歌舞少了几分新意,有些乏味可沉。让人看了只觉得疲倦。”
信阳公主冷笑,轻蔑的看着悄婕妤,“悄婕妤刚刚受封不久,没想到却对事物越发挑剔了!想必父皇极尽宠爱,样样都是最好的,如今皇后宫中的歌舞都看不下去了。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若是哪天失了宠又被遣回去做了宫女,恐怕也会不习惯吧!”
“正所谓由奢入简易,由简入奢难。也是人之常情!众人心中清楚,公主又何必把不好听的话说在表面上来呢?”一直温柔如水的何萧瑾在上次落水事件后却越发苛刻,想必害怕了争斗,所以要奋力一搏!
信阳嫣红的唇角勾起,“太子妃今日真是健谈,竟然会替一个婕妤说话了!”信阳言语中满带嘲讽,毕竟婕妤微分不高。
何萧瑾意犹未尽的瞟了眼悄婕妤铁青的脸,笑道,“怎么说悄婕妤也是从东宫出去的贴身宫女,自幼也没读过什么书,更不善言辞。本宫不替她说话,岂不是让文武双全的公主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