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义县主?”昌吉王有些疑惑,随即大笑,“难怪雪少主如此紧张了!都是这两个不懂事的奴才伤了高义县主,还不快去请罪!”
那两个侍卫连忙跪在花重身前,“请高义县主恕罪!”
花重还没等说话,便听到身旁的雪无痕冰冷的声音,“既然是不懂事的奴才,留着何用?”
雪无痕刷的一声抽出侍卫的剑,一道寒光闪过,鲜血溅在舞台上,两颗人头落地轱辘到舞台边缘,掉进水池里。
花重不由闭上眼睛,只听见柳色“啊——”的一声尖叫。那两个侍卫早已横尸当场,永嘉看着雪无痕脸上的冰冷,没想到恍如谪仙的雪无痕竟然可以如此心狠手辣!
“本少主替昌吉王料理这两个狗奴才了,省的万一他们有眼无珠真的伤了谁,坏了昌吉王的名声!”雪无痕面不改色的说道。
昌吉王有些不悦和淡淡的惊讶,“你……”
“昌吉王就不用感谢本少主了,为昌吉王清理门户本少主义不容辞。”雪无痕负手而立,自有一股傲然的风采,“还有一件事要请昌吉王见谅,柳色姑娘不善饮酒,也不会单独接见客人,这是燕子楼的规矩!”
“燕子楼的规矩?”昌吉王冷哼一声,“规矩都是人定的,雪少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这燕子楼有什么规矩,在成国的土地上能约束叶氏子孙吗?”
雪无痕脸上有淡淡的笑意。花重从雪无痕的身后走出来,一张淡若烟尘的脸恬淡一笑,“昌吉王有所不知,这燕子楼的规矩正是成国叶氏定下的!”
昌吉王居高临下看着男扮女装的花重,相貌清丽的向一股烟,仿佛随时都能吹散。那遗世独立的风采不是红尘女子妖冶之貌能比,更有出尘的气质在其中,不可言喻。怪不得能让雪无痕倾心,又破例封了高义这样尊贵的封号。
昌吉王面不改色,“哦?不知是皇族中的哪位定下的规矩?想必定是柳色姑娘的红颜吧,否则怎么会如此保护柳色?”
“正如昌吉王所言!”花重笑道,“这燕子楼的规矩正是成国叶氏七殿下定下的!”
花重淡笑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雪无痕但笑不语,叶永嘉皱眉疑惑,昌吉王面色冰冷,恐怕藏在竹帘之后的叶丛嘉更是抓狂……
只见对面的竹帘慢慢卷起,露出叶丛嘉一张笑意勉强的面容。叶丛嘉起身行礼,“侄儿见过昌吉王叔!”
“七殿下看了半天热闹,总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昌吉王冷笑,“若不是高义县主说七殿下在燕子楼,恐怕本王也难得见到七殿下一面!”
叶丛嘉面色尴尬,“昌吉王叔说笑了!侄儿不知昌吉王叔回京,否则定会亲自去城门外迎接。”
“不必了!本王离京已久,见不得大场面。”昌吉王看了眼柳色,冷哼一声,“七殿下果然是少年风流,四大名伶的柳色都被你揽入怀中,看来本王今日是要做一件成人之美的好事了!”
叶丛嘉眉头一皱,怒视着花重。勉强笑道,“王叔误会了!侄儿怎会与名伶厮混?”
叶丛嘉此言一出,便后悔闭口。花重不由冷笑,你不屑与柳色貌美,难道尊贵的昌吉王就会放下身段吗?此话不是正打了昌吉王的脸?
昌吉王冷哼一声,“无妨!七殿下年纪尚轻,纳柳色入府也是人之常情。本王会适时请示皇上的!”昌吉王面色冰冷的剜了叶丛嘉一眼,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