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连忙叩首,“属下只是为少主着想,还请少主恕罪!陈曦逾越了。”
雪无痕仰头将酒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花重早起出门,依然把初画留在府中照看采姨娘,只带了琴湘。
“三姐姐!”花琼走过来亲昵的挽住花重的手臂。今日花琼穿着一身彩衣,显得很有活力,天真烂漫。
花重微微一笑,“花琼打扮起来真好看!不比花颜差到哪去。”
“三姐姐又笑话我。”花琼羞涩一笑,红了脸。
花重满怀心事,表情淡淡的。出了宁府大门却看见负手而立的叶永嘉,正在与宁熙年交谈着什么。
叶永嘉转身看见花重微微一笑,“三小姐,恭候多时了!”
宁熙年回首看向花重,眼神中有着几分探究和欣慰。“花重,九殿下已经等你多时了。还不快跟九殿下去,记住别给九殿下添麻烦,早些回来。”
花重心中冷笑,宁熙年一反常态,是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了吗?花重微微躬身行礼,并没有开口。
“丞相大人,本殿下带着三小姐、四小姐先走一步了!”叶永嘉点头示意。
宁熙年连忙侧开身,站到一旁,“九殿下慢走!”
花重拉着花琼上了马车,叶永嘉刚坐下,花重便问道,“我传信给信阳公主,怎么来的是你?”
叶永嘉眼神微亮,笑容如常,“信阳被父皇留在宫中,无法相见。怎么我来不好吗?”
“说不上不好,只是让宁熙年看去,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妥。哪有和男子一起去上香的?”花重心中顾忌宁熙年那满面笑容,恐对叶永嘉有什么企图。
叶永嘉笑意更深,“丞相与我谈得是六殿下的事,你不必多想。”
“六殿下?”花重挑眉问道,“六殿下怎么了?”
叶永嘉看着花重的表情有些疑惑,微微一笑,“信阳把自己的丫鬟半夏打得半死,****悬挂在六殿下府门口,清早出门吓坏了六殿下的爱妾。六殿下一怒之下找信阳理论,信阳却让人把六殿下痛打了一顿。此事震惊朝野,言官纷纷谏言信阳放肆。父皇此时正为两个人的事头疼呢!”
花重似乎明白了叶永嘉刚刚的表情,叶永嘉以为自己参与了此事,鼓动信阳公主惹下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