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微微躬身,“臣女听闻上次灵山雅集,九殿下遇刺一事乃是太子殿下所为,而又有人说这个消息来源于信阳公主您的府上。臣女想若是真有此事,恐怕皇上早已知会。想来是没有这回事的!”
信阳公主脸色一滞,娇艳的红唇勾起,“那三小姐以为是谁?”
花重走进信阳公主,眼神却紧紧地盯着信阳身侧的半夏,半夏的呼吸微微有些局促,手脚僵硬的站在那里。半晌,花重一笑了然,“半夏姑娘久居公主府,跟在公主身边见识自然不短,臣女倒要请教一下,半夏姑娘以为是谁胆敢刺杀九殿下?”
半夏勉强一笑,“奴婢怎么会知道呢!奴婢只知道伺候好公主,其余的事奴婢不敢想。”
“是真不敢想,还是别有他想?”花重声色俱厉,抽出放在石桌上的参商剑指着半夏的脖子。“只要微微一动,就可以刺穿你的喉咙,半夏姑娘可要想好了,为了一个不可能娶你的人,你的选择会不会有些失误?”
半夏紧紧闭上眼睛,流出两行泪水,跪在地上,“公主饶命!半夏糊涂!”
“是谁指使你放出假消息?诬陷于本宫,而又陷九殿下于不仁不义?”信阳眼神里透着危险。
半夏泣泪涟涟,“是六殿下!奴婢与六殿下交好,六殿下让奴婢待公主灵山归来后放出消息。其他的事奴婢就不知道了。”
“好!好啊!”信阳公主满脸怒意,“本宫近身的人竟然敢和六殿下私通,哼,是叶欣嘉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你这个贱婢不识抬举?本宫看你是活腻了!”信阳夺过花重手上的参商剑。
花重拦住信阳笑道,“事已至此,公主何必动怒?若要杀她,至少也不要用参商!”
信阳听了花重的话,眼神中出现一丝动摇,看着手中的参商剑满是柔情。“没错,你还不配死在参商剑下!来人,拉出去,给本宫看好了,不准死!”
周围出现几个黑衣隐卫快速把半夏堵了嘴,带走。
信阳说道,“父皇已经怀疑六殿下了,只是圣意未明,朝中众人无人敢猜忌。孟妃又从中多加阻拦,父皇一时竟心软了起来。”
花重凝眉思索,“公主,若要让皇上下狠心除去孟妃和六殿下,恐怕不是易事。我们倒不如放他一马,只打压孟妃和六殿下的气焰。让皇后娘娘得以轻松,也让皇上对九殿下心存亏欠。终有一日等六殿下再次出错,一举击垮!”
“这样也对!省得一脚踩不死,反而引得一身血腥。不日本宫便进宫请父皇做主,把宁大小姐的事定下来,这样对三小姐也算个交代。全当是本宫给三小姐的见面礼吧!”信阳笑意更胜,如此一来,七殿下便与宁熙年再无结合可能。
“公主殿下……”一个小厮行色匆匆的前来禀报,又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瞟了眼信阳,“公主殿下,太子妃前来拜会。如今车马正等在门外。”
“放肆!”信阳公主厉声斥责,“怎可让太子妃在门外等?还不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