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患恶疾,无人敢靠近,是我衣不解带照顾你近月余!你缠绵病榻之日承诺于我,江山如画,母仪天下。”
花重冷眼模糊,“如今疤痕还在,旧病未消,凤钗插鬓,却只换来你一句衣食无忧?哼!到底是谁背弃承诺、忘恩负义?!”
丛嘉眯起眼镜,一片淡漠,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正是因为不在乎,所以从未放在心上。丛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哼!你永远也比不上令仪。”
那表情好像根根细针刺痛花重的心,流出鲜红粘稠的血液汇聚成一条河,阻断了所有美梦中的光景。
流年似水,韶华空负,花重感到一阵晕眩,倒在地上,四下里的花树纷纷枯萎,世事流光皆成片羽。
“花重!”
花重仰起头,刺眼的阳光把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镀上一层金边,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境况已全然不同。
“怎么?想不到本宫会来看你吗?”俆令仪居高临下的看着花重,凤冠霞帔耀眼生辉。
花重低下头微微一笑,“哼!看我?你会这么好心的来看我吗?”
“大胆妖妇!竟然敢对皇后娘娘出言不逊?”俆令仪身边的丫鬟训斥道。
花重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看着俆令仪,“皇后?哼!恐怕皇后娘娘忘了你俆令仪的当初是何景况了吧?”
俆令仪看着花重那凌厉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和退让,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应得而已,却从未放在心上。
“当初?当初是你救我于水火之中那又如何?”俆令仪嘲讽一笑,“若我还记得当初,今日便不会来这里要你的命了!”
“俆令仪!”花重厉声愤恨,满腔的怒火燃烧,转瞬却是讥讽,“岂弟君子,莫不令仪。本是风度优雅之赞,如今想来,你也配?!”
俆令仪听到花重的话,眼神闪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怒气满面,大叫道:“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我杖毙!”
“是!”身后的宫人团团围住花重。
花重冷笑着喊道:“俆令仪!若有来世,我必定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