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速度显然要比来的速度满上很多,因为两个人都是慢悠悠地在走着,偶尔还会说上几句贴己的话。
凌梓渲对于那座仅仅只有一条铁链组成的情人桥很是好奇的,尤其是桥头那块小石碑上关于情人桥的一个说辞,更是让凌梓渲产生了浓浓的想要涉猎的心里,尽管她已经彻底打消了要去走上一遭的心理,但是实际上还是很想知道这背后的传说。而骆灵彩肚子一人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个应该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吧?
想到这里,凌梓渲就一脸好奇地问道:“奶奶,关于那座情人桥的事情,你可知道一些?”
骆灵彩回过头,正好看着凌梓渲一脸好奇的模样,而这模样,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骆灵彩向来喜欢凌梓渲这个模样,所以对于凌梓渲的问题也是有请必应,于是她柔声问道:“什么情人桥?”
凌梓渲没有得到自己期待的那个答案,忍不住撇了撇嘴,说道:“就是我刚刚打算要走但是您却将我叫住了的那条铁链啊。”
骆灵彩闻言,缓缓地一笑,但是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颇为无奈地说道:“那里哪里是情人桥啊,明明就是索命桥。”
“索命桥?”凌梓渲惊呼,她明明看见了桥头上用红色的漆写下的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情人桥的,“可是那里明明写着‘情人桥’啊。”凌梓渲问道。
骆灵彩闻言立刻答道,“我知道。”
“您明明知道那里是情人桥,可是为何会叫它索命桥?”凌梓渲很是不解地反问。
骆灵彩笑,笑容有些苦涩,说道:“自古便有很多人总是喜欢通过各种各样的传说来达到自己心底里所期待的那个答案,就好比这情人桥,据我所知,它在这里已经存在了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一百多年,多么悠长的时间,也确实有着不少的武功盖世的人前来这里单单是为了寻求心里的一个答案,可是那个答案还未得到,自己却先命丧这里,那下面可是万丈深渊,难道这世间真的是有什么意念可以支撑你单单只走只能放下一只脚的铁链就能通过这悬崖的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不是那些人过于高估了自己,就是他们过于低估了自己的爱情。”
骆灵彩笑着说道,但是笑容不达眼底,就好像单单只是凭着这一条铁链就能看破人生百态似的。
凌梓渲的心里不是没有感触,她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刚才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脑子犯浑去走那么一遭,不然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同骆灵彩聊天还是两个问题。
“丫头,虽然我的爱情也不完美,但是我到底是过来人,见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和悲欢离合,所以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爱情这个东西,求不得,像是邂逅一场盛景,摆出苍凉的手势,就如:从此无心下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爱情是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的花,想摘取就必须得有勇气,爱是一种不需要被他人证明的虚妄,就像烟花需要被点燃才能看见辉煌一样一样。而生命里有很多定数,在未曾预料的时候就已经摆好了局。”
凌梓渲呆愣,骆灵彩的这番话说的太华丽,华丽到话里的哲理足够说服凌梓渲好不容易又燃起的蠢蠢欲动的心,“我只是不确定,我对于他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
“你能为了他,独自一人冒险来到如此险恶的坳牙山,就是为了寻医替他治病,这种感情,就算不是深爱,恐怕也已经差不太多了吧?”骆灵彩笑着说道,她看着凌梓渲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和欣慰,茫然生出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尽管凌梓渲与她认识才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
“也许吧。”凌梓渲的心情有些低落的说道,明显很是不在状态的感觉,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跟骆灵彩说明,她这才前来坳牙山,替牟聿泽寻医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虽然是一个主要原因,但是却不是唯一的。
骆灵彩的一句话让凌梓渲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检讨之中,原来她对牟聿泽的感情,远没有牟聿泽对她的那么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