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护院走远后,门口的护院才不急不徐的开门,门一打开,宁王喝道:“怎么开个门开了那么久,都跑去哪偷懒了!”
“王爷,小的知错了。”那护院立马跑了下来。
见宁王还要训人,燕天行一扬手,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朕来此是来散心的,可不是来听你训人的,朕想去哪大伙最好别拦着,不然可别怪朕给你们定个惊驾之罪。”
这话一出还谁敢阻拦,都跟在燕天行屁股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进去通报的护院,还没跑多远便被林梓锦家的暗卫给放倒,燕天行带着一行大臣畅通无助到了庄园的后园,后园是一片开阔地,地上种了不少的蔬菜,庄园的中央有一处凉亭,旁边放了不少的农具,皇上刚一踏出脚,群便想阻止。
燕天行冷哼一声,全都不敢在言语了,燕天行走到那处凉亭中间,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除了齐丞相齐太尉几个大官进了凉亭之外,其它全踩着泥巴站在园子里,心里厌弃的不行,却又不敢抱怨。
燕天行四下看了看,“不错,树木吐新枝一片繁荣之景象。”
“皇上所语即是!”
燕天行似乎很高兴,心情也时分不错,只是脚上踩了不少泥巴有些不爽,在地面上的干草里蹭了几下,顿时看到地面上,有一条不寻常的缝,随后想蹲一身看个究竟,“这不会是一条暗道吧?你们几个过来把这里弄干净,看看正面到底是什么!”
闻言,站在人群中的燕峥开始紧张了,燕俊干的那些他不是不知道,可没想到皇上今天竟然会唱这一出,他出事是小,就怕会连累全家,立储一事也会受影响。
而宁王是不知道自的好儿子有这种劣行的,不过,那天让他把事捅到皇上面前时他有所怀疑,仅仅是怀疑而已,后来是只对燕俊说让他以后想清楚在向他提意见。
这时候凉亭已经清理干净,百官们心里都没底,谁都不知道皇上这要唱哪一出,只好好静静等待谜底揭晓。
压在上面的木盖很快便被打开,露一个四方的洞口,下面有台阶,不难看出这应该是个秘室,能把秘室建在这里也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不禁都看向宁王。
宁王这人时候已经有些紧张了,这时几个护卫下去,很快便从下面冲上来几个打手与护卫纠缠起来,百官立刻将皇上围住,随后又冲上来不少人,但迟迟未见燕俊的影子。
燕天行见那边都打了起来,说道:“要不大伙下去看看,下面到底藏了什么?”
“皇上龙体要紧万万不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