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惜知道这话表示着什么,不正是说的他膝下无子即便是打下整个天下也没有继承人么?而此话她只能是听听。这一天燕王的情绪一直都不好,嘴里一直在说膝下无子之事。弄的李若惜也徒增了不少伤悲,回去的时候一直都在想燕王所说的话,可惜她能力有限一点忙也帮不上。
晚上用过,回屋刚要休息,房门被人推开了,除了公孙复爱晚上来也找不出别人了,见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李若惜说道:“不想上战场?”
公孙复边走向她边道:“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不必担心我,你放心吧,你去了战场我一定会找个机会随你去战场。”李若惜想跟他在一起,也想助他一臂之力。
闻言,公孙复心里很是感动,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说着,李若惜的神情暗了下,“我最怕的是,我跟你去了边关我爹娘该怎么办?”
公孙复起身从后面将她搂住,“你还是在燕都照顾父母吧。”虽然很想与她在一起,特别是自由自在的在一起,但百善孝为先比起一时的自由自在他更希望得到她父母的接受。
“可是我放心不下你。”李若惜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腹在他放在她腹部的手上,担心地道。
公孙复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何尝不担心她,只是现实不允许,他必须得拼,于是安慰道:“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你大可不必担心,好好的在燕都部爹娘,我会给你书信来往的。”
“希望如果,也希望你能在立大功,这样我的后盾就会更强大了。”李若惜笑道,笑中带着几许苦涩。
闻言,公孙复心里异样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说让他保护,“你放心我会变的很强大的。”
“嗯,明天你就要去边关了,有没有想过……”李若惜从他怀里转过身,深深的望着他,公孙复也深深人望着她,自然也清楚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随即撇开脸,“说过的话就得算数!”
“不要拉倒,那你一辈子都找你的左右手情人去吧。”李若惜气呼呼的走到床,脱了外衣便上了床,有时候她真怀疑他是不是枊下惠,还是她真的不够魅力!
“……”公孙复有时觉得她很没羞没臊,这种话他一个大男人都说不出口,却在她的口中蹦出来,不免让他想起在荣城的那件事,脸也不由红了起来。
这晚公孙复还与她同床,却没挨着,天亮的时候人便走了。李若惜心里堵了口很不舒服,一夜没睡好,翻了一个身,身下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咯的痛,于是伸将身下的东西拿了出来,原来是半块玉,这半块玉应该是公孙复的,可怎么会掉在她的床上,沉思的望着那半块通体碧绿的玉,边上的花纹复杂,雕功精细,玉的中间是一个丁字,不由得想到公孙复在荣城时跟她讲地的身事,便猜测起来,难道公孙复的爹或者娘是姓丁?
当然这都是她的猜测,李若惜将那半块玉小心收好,起床梳洗,准备将玉还给公孙复,等了许久,后来遇上燕嵘的马车,燕峥告诉她公孙复竟然提前出发了,李若惜只好让四顺送她进宫。
到了景阳宫时,燕王心情似乎不是特别好,也未让她留下,李若惜便在外面候着,没多会燕王后派人来请她过,李若惜怔了怔,看向孙总管眼神好似询问“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