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俊豪推了把站着不动的公孙复,公孙复这样反应过来,冷冷地道:“回去了。”
关玲儿这次学乖了,不敢再放手,环住公孙复的手腕,公孙复望着她手上包的白绷带,问道:“手怎么了?”
关玲儿闻言,颇为高兴,激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没……没事。”
既然她自己都说没事,公孙复便不再过问,关玲儿顿时感到一阵失落,恨自己嘴笨,抬眼望了一眼公孙复,小声道:“复哥哥……玲儿真的有那么讨厌么?”
公孙复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要是这个人换作李若惜说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不会,这个人是关玲儿就得想想了,“还好。”
“我就知道复哥哥不会讨厌玲儿,复哥哥以后玲儿一定听你的话,你别走了好么?”关玲儿环住他的手腕一副娇俏可人的神情道。
公孙复不摇头也不点头,更不可能回应,关玲儿却当他默认了,心中这几天的不快顿时一挥而空,换上的是满满的喜悦。
走到南院,汤俊豪站定,说道:“复好好待玲儿。”
公孙复笑而不语,汤俊豪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回到南院。公孙复带着关玲儿回了西院,关玲儿生怕公孙复会离开,八爪鱼似的缠着公孙复,无奈之下只好,坐在床边哄着她睡觉,关玲儿这才安心的睡了下来。
待关玲儿睡觉后,便去了先前的耳房睡了,他决定要尽快解决此事。李若惜半夜醒来的时候见公孙复并未来,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他去哪办事了?就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一亮,李若惜便起了床,吩咐秋风在暗中看看有没有人在身后跟他们,如果有把人拿下回来好好的审问,她则与佟大去了张万才家,张万才矢口否认签过状子,让他写个字对比状子上的笔迹他也痛痛快快的写了,签名完全不一样,别看张万才肥头大耳的倒写的一手漂亮的字,状子上的签名字虽然不差但与张万才的一比就差许多了。
“郡丞大人这会信了吧!”张万才昨天听到风声郡府那边有他们这些商人告郡丞的事,急的是热锅上的蚂蚁,那不是要他们的命么?民告官先受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哪,他还怕今天被拉去打五十大板呢。
“嗯,是我误会了张老板,我在这里给张老板赔不是。”竟然不是他签的,难道她推测错了?
“郡丞大人此事可一定查清楚啊,也好还我们这些商人一个清白,张某在此谢过了。”
“嗯,此事关乎官与商人的名誉我定会查清的,张老板就放心吧。”她要是不把这个害她的人揪出她就不姓李。
“那张某就多谢大人了。”张万才拱手弯腰道。
从张万才家出来后,李若惜带着佟大去了另几家富商家,结果可想而知,那些状子他们都说没签还对比了一下字迹都不一样,如果这些状子他们都没有签那会是谁签的呢?从每个状子上签名的字迹看,字虽然不是特别的好,但好歹也读书人写的,在荣找十几个读书人那可是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事了,只要有银子就没有干不成的事,试问谁愿意担杀头的风险来签这份状子?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被人威胁,无奈之下签的;其二、就是有人保这些人性命无忧,这两者哪个可能性会大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