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复没想到她会么说,莞儿一笑,“估计也只有你说那个时候是我最帅的时候,很多人都说那时候是我最可怕的时候。”
“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李若惜理所当然地道。
“哈哈……”公孙复漫步策着马朗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我未真正见你杀过敌,但我能想象的到。”李若惜将脑袋贴在他的背后说,呢喃道。
“复,你怎么才走?”前面突然有人喊道,打断了他们俩的对话。
李若惜一怔,立马坐直身体,俩人聊天的功夫已经到了校场门口了,门口牵着马站着的人不正是汤郡尉汤俊豪么?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走?
公孙复让她坐好,才跳下马,李若惜感觉身前一空,顿时觉得失去了安全感,公孙复牵着缰绳走了过去,“郡尉不也还未走么?”
汤俊豪看了眼坐在马背上的李若惜,不禁问道:“郡丞大人不会骑马?”
“不会。”李若惜回答的自然,以为他还会问些什么。
不想汤俊豪只是多看了她一眼,随后牵着马缰与公孙复并排走了起来,说道:“你可真能,新婚之夜竟敢逃跑。”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并不喜欢玲儿,若真逼迫我娶她不幸福只会是她。”公孙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态度。
这种感受汤俊豪比谁都能体会,同是关振的义子命运也如此相同,不同的是在公孙复在新婚之夜还在挣扎他却是顺从,“那你打算以后一直这样下去么?”
“以后的事谁清楚,走一步算一步,以后在说吧。”公孙复还像以前那般没心没肺地道,关键是他不清楚汤俊豪到底想做什么。
汤俊豪清楚他不想多谈此事,一拍他的肩膀,“好,以后在说,今晚我请你们俩吃饭。”
“这……”公孙复有些迟疑,坐在马背上的李若惜却道:“那就多谢汤郡尉破费了。”
“郡丞大人真会说笑,吃餐饭而已算不上破费,而且你来了郡府也有些日子了,既然是复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早该请你吃顿饭了。”汤俊豪豪爽地道。
一行三人,有说有笑到了城里最好的酒楼,公孙复很了解李若惜的味口,点了不少疏菜,有点一整盘鸡翅膀,这些菜上来,公孙复直接放在她的面前,随口便来了一句,“多吃些。”
弄的李若惜及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汤郡尉怎么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