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事,公孙复的心里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嗯,回去我会像郡守给你升职。”
“我看还是算了吧,做个普通人挺好,你看现在我,有自己的事业又不愁钱花,挺自在的,倒是你的好好干,我还指望你当上大将军好歹以后能护着我一点。”李若惜看向他,语气调侃地道。
哥们般的一拳头就打在了他的左肩上,公孙复一痛吃,伸手捂住胸口靠左肩的伤口,李若惜才意识到,他身上还有伤口,还陪着自己跑了一天,不禁有些自责,“对不起啊,刚才有伤着没?”
“没事,伤不在肩头,只是牵动了伤口。”公孙复柔声道,没有半点要责怪的意思。
李若惜却很内疚,“我们还是坐马车回去吧,你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又受了伤,还陪我逛了一天一定累坏了。”
“没事,这些天一直坐在马车里,坐的有些泛了,这样走走挺好。”特别是能和你一起走,公孙复在心里补了一句。
“真的没问题?”李若惜再三确定。
公孙复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他清楚的可以感觉到胸口处的伤口裂开痕迹,“刚才手打疼了没?”
“不疼。”
之后俩人相继无语,一路沉默的回了宅子,到了家后,来开门的是万江,不过,此刻的万江看李若惜眼神怪怪的,有些不乐意搭理她,拱手向公孙复说道:“将军用过晚饭了么?”
“还没,你让人端去屋里吧我与张公子一起用晚饭。”公孙复面无表情地道。
万江无奈只好应声下去了。
李若惜还住在公孙复以前住的那处院子,回到院子,李若惜便压着他坐下,找来上次本来给那女刺客用的药与纱布,解开他的衣服,露出半个结实的肩膀,才发现左边胸口处一片血迹,生气地道:“干嘛逞能,出血来还硬称着!”
“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公孙复依旧轻描淡写地道。
李若惜却不悦了,“谁说小伤就能忽视了,若不重视也可以变成大伤导致死亡。”上辈子因为受伤死在破伤风的人还少么?
“瞧把你给紧张的。”公孙复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李若惜白了他一眼,用剪刀剪开他胸口的有血的绷带,结痂的伤口裂开,血还在往外涌,好在流血量不大,所以才从浸湿外衣,把清水端了过来,浸湿帕子边吹边轻轻的擦拭伤口附近,她的脸靠的很近,神情很专注,凉凉的风打在伤口有些痒痒的,公孙复望着她都着的红唇不禁咽了咽口水,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李若惜并未察觉,又擦拭了一会,才打开桌面上的瓷瓶将粉末散在他的伤口上,血这会才止住,拿起一旁干净的绷带给他包扎起来,只是那双小手,时不时滑过他结实的肌肉,弄的公孙复心里奇痒难耐,真想抱住他亲住他的红唇。
包扎完,李若惜看着他呆呆的神情,红脸上还带着红晕,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没……”公孙复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声音完全出卖了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