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茶已经上来了,李若惜笑了笑,“林老爷不必如此客气,应该是做晚辈的来拜访您才是,只是最近一直被一些琐事缠身托不开身。”
“怎么,还在为粮税的事烦恼?”林老爷子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说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这怎么好意思。”李若惜没想林老爷子请她来是为这事,不知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也不好回答。
林老爷子笑了笑,看穿她的心思,“你大可放心,你收村民们的粮是什么价,那我也就收那个价,而且我还会给你安排的妥妥贴贴不用你费半点心思。”
“这……”李若惜有些犹豫,关键是不知道这林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使她敢接受。
见此,林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张里长大可不必担心其它,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补偿。”
“补偿?”这下真把李若惜给弄懵了,貌似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难道是以前张萌认识,在脑海里翻了一下,也没有这号有物啊!
正当她疑惑之际,林老爷子笑道:“当年,因为你姐被休的事,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所以想作些补偿。”
原来如此,不过,他要补偿的应该是张秀娘并非她吧,当下拒绝道:“恐怕要另林老爷失望了,如果林老爷是打着张秀娘的名义作为补偿,那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说着,起身拱手,施礼道:“晚辈还有要事要忙,就不在此耽搁了。”说完欲走。
“慢着。”林老爷忙唤住,捊了捊胡须,“最近一直有传言说张里长是个不轻易接受恩惠的人,今日得见,传言非虚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传言?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是她在深山老林呆久了,消息闭塞?可昨天赵信也未曾提起过啊?
“这则传言是从赵家出来的,我听说赵家饶氏用樟树里的田契想拉拢张里长却被你当场拒绝,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后去做了些调查,发现你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但你却不向眼前的利益低头,可见你是个胸怀坦荡之人,就冲这一点我也愿意相助。”林老爷子说道。
这这这真让她始料未及,问道:“那刚才林老爷为何要提张秀娘之事?你是在讨试探我么?”除了这种解释她再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了。
林老爷子笑着点头,“张里长小小年纪不但胸怀坦荡还很聪慧。”
“林老爷过讲。”李若惜从不认为息有多聪明,只是见识的多罢了。
“你不必谦虚。”林老爷子朗声笑道:“这会你可以安心坐下来喝杯茶了吧?”
李若惜退回刚才的位置,坐下,说道:“我们还是先谈谈税收的事吧,如今还差百份之十的税,而这百分之十其中一半是拉往乡里作为应急之用,其余的拉往亭部送往边疆。”
“嗯,我即刻命人去办。”林老爷子说着,已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李若惜让米乐把银两给林老爷子,林老爷子哈哈一笑,“张里长这么着急的就把钱给付了,难道不怕我吃了么?”
“林家家大业大哪看得上区区百两银子,我信得过林老爷。”李若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