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仰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放下酒坛的时候,见她那碗酒还未动,不满地道:“男子汉大丈夫墨迹什么,来一口干了。”
李若惜白了他一眼,小抿了一口,把碗放下,问道:“回赵家遇到了什么事么?”
“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好好的陪我喝会酒。”赵信不想多言,他现在就想一醉方休忘记在赵家发生的不愉快。
“你这样喝酒可不是办法!”她知道赵信心里一定有事,至于是什么事她也能猜一个大概,但她就是希望他能说出来,得到身心的放松,这样喝下去即便是醉了也是于无补的,醒来的时候什么问题也没解决。
“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好好陪我喝一碗。”赵信说着,给自己也倒了一碗,拿着碗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弄的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才将桌上的碗端起来,跟他的碗碰了一下,说道:“我喝完这碗你就得把心里的事给我讲明白,不然,这坛酒将会是我敬你的!”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她不是不能喝,是她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酒这个东西只会坏事。
赵信将碗中的酒喝完,又倒了碗,说道:“今天饶氏找过我。”
“她为难你了?”李若惜问道,饶氏找他绝对不可能有好事,到底是什么事她也猜不准。
赵信苦笑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可这其中偏偏却有我母亲。”说着,又想往她碗中添酒。
李若惜急忙抢过碗,没好气地道:“要喝你自己喝,我可不喝了。”
他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他,告诉他后又会是什么反应?说白了,他对自己还是不够自信,所以当他问起来的时候,便把另一件事当掩饰,赵信自嘲的一笑,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喝下,又倒了一碗喝下,就样连喝了好几碗。
李若惜也不制止,叹息一声,说道:“知道女人为什么会变那样么?都是因为你们男人,在一个家中男人就一个,女人却有三、四个不等,你说一颗心怎么能分开几瓣呢?既然分不开那当然会有勾心斗角,有勾心斗角那必定有死伤。”说着,认真的看向他,“我觉得你是幸运的,你有一个好母亲,她的割舍避免了你成为无烟战场的牺牲品,所以别恨女人,她们只是为了生存不得以而为之。”
“看你说的,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样!”赵信不免好奇,他为什么懂的这么多,就好比亲身经历了一般。
“这个……”她怎么就忘了,她现在可是“男人”,“男人”啊!这下可怎么办,想了一会,冲他讪讪一笑,说道:“那是因为我这一辈子只想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种。”赵信端着酒碗,看着她嘲讽道。
“你就尽管笑吧,是情种即不丢人也不犯法。”李若惜,没好气地道,她这辈子对爱情是不向往了,塌塌实实的当她的“男人”,也许某天遇上一个喜欢的男人,向人家表白,还会被人笑话成断袖,人生悲惨莫过于此啊,所以杜绝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