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冲动,出去你做得了什么?别忘记你母亲的话,他希望你好好活着。”米乐训道。
“我……”牛小林身体一软,两行热滑下,自责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爹娘就不会死,都怪我……”
米乐与柱子将人放开,牛小林摊坐在地上,米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扶他起来,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事情经过说一遍,我们才有证据去周家拿人。”
牛小林坐起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今日一早,同村在周家当护院的牛成拿了一袋钱找到他,让他帮忙办点事,他望着那袋钱,心里就在想,有了这些钱他爹的病就有救了,便让那人把事情说了一遍,当听到是毒害刚带进来的两个护院时,牛小林就害怕了,而牛成却用他父母威胁他,如果不办就杀了他的父母,牛小林被迫答应。
“你说让你办事的人是你们村的人?”米乐问道:“那他现在在哪?”
“他一直在周家当护院。”牛小林道,现在他肠子都悔青了。
“那你带我们去一趟周家认人,可行?”米乐说道。
牛小林点头答应,米乐拍了拍他的肩,离开关押房。
天色渐渐暗下来,李若惜依旧坐在亭部大院的柴禾堆上,惜别落霞山方向最后一丝晚霞,心里却一直在惦记着赵信那边怎么样了,都去了一天一夜了。
米乐见此摇了摇头,走了过去,说道:“牛小林说了,让他下毒的是与他一个村的牛成,牛成一直在周家当护院,我们一起去趟周家看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只怕这会牛成已不在周家了,我们到了周家也不一定能找到人,周家只要否认没有牛成这个人,我们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还会打草惊蛇。”李若惜看着夕阳分析道,干坏事的人怎么可能把把柄留在身边,更何况周全那种阴险小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米乐急躁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拿周全那种恶霸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
“怎么能说坐着什么也不做呢,派两个兄弟去牛家里蹲着,只要一见着牛成就把人给逮了,还有就是好好保护好他的父母,周家现在红了眼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再派两个人去周家盯着看看那边有什么动静,一有动静立刻回来报告。”李若惜安排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只有等,等派出去的人传来消息。
米乐把事情吩咐了下去,与柱子回来时见李若惜还在院前的柴禾上坐着,说道:“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眼下也没什么事,你先去歇息一下,有事我在叫你。”
“这怎么行,你们守夜我去睡觉,太不厚道了。”她不想搞特殊化,搞的她好像真的是与众不同一般。
“张里长你就别推迟了,我们的房舍有些乱也不好请你住,不如你去赵信的屋歇一晚吧。”柱子看着一身旧衣却整洁无比的李若惜与他们赵求盗有一比,不由说道。
米乐也这么认为,附和道:“柱子说的对,我们已经习惯了张里长没有这样值过夜,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李若惜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