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忙接住那袋钱,想说什么,周志高抢先道:“我记得亭部好像有与你一个村的……我这么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只要你把事情办妥了,我保你不死。”
护院不知周志高说的是真是假,但像他们这种低下的护院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不干那死的将是自己家人,干了那么死的很有可能是自己,但能保家人,所以大多数人都选择保家人。
护院退下后,周志高出了房间又吩咐了几个护院去办另一件拖延时间,这才安心的办自己的事去了。
此刻,李若惜与家人在收割屋后的那遍稻子,可心里总有些隐隐不安,就好似当初赵春娘出事时的感觉差不多,觉得总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随即吩咐了一声张家父子,看好村里,自己去了亭部。
柱子望着急急忙忙赶来的李若惜,笑着问道:“张里长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了。”李若惜边往里走边问道:“米乐人呢?”
“还在关押房审问吧。”柱子不明白这张萌火急火燎的这是干嘛。
“那我去找他。”说完,轻车熟路的来到关押房。
两个护院嘴挺硬不管米乐使出什么招数就是不招供,见李若惜的到来,米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不放心?”他不放心米乐是能理解的,毕竟亭部没有赵求盗在,就像失去了主心骨,眼前这个张里长与赵求盗能力相当,有他在他们心里也踏实不少。
李若惜点头,说道:“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别太紧张,我们这现在里外三层把守,想向上次那样进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米乐放下审问的活,边说边往外走。
“我想周全不会笨到再次重施故技的,作为一个坏人,思维是千变万化的,他们一定会想到其它办法混进来,所以我们得好好想想亭部哪块最为薄弱。”李若惜说着,脑子不停在运转。
“嗯,那我们来好好想想亭部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使人轻易的进入。”米乐边走也边琢磨起来,既然他说有地方可以混进来,他便相信一定有地方他们没有防到的。
此时,迎面走来一位十四五岁提着食盒的男孩,走到他们身边时冲米乐点头笑了笑,米乐冲他点了点头,男孩子便向关押房走去。
李若惜望着他的背影,不由蹙眉,好奇地问道:“这个男孩子好面生,记得以前送饭的可不是他!”
“以前厨房牛师傅的儿子,前不久因为牛师傅身体不适代他来亭部帮忙的,怎么你怀疑他?”米乐觉得他多心了。
李若惜笑了笑,“怀疑一切皆可怀疑的地方,我想亭部最薄弱的地方我已经找到了,走我们跟过去看看,如果不是最好,是的话那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米乐真拿他没有办法,跟着她去了关押房。
男孩子见两个人倒回来,心里一紧,低着头急匆匆的向外走。
李若惜觉得不对劲,喝道:“把人给我拦下!”说着,与米乐冲进关押房,那两个护院倒在地上,眼睛翻白,口吐白沫,抽搐起来。
“快请大夫。”米乐冲向门外喊道,急忙过去看两个护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