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止解了毒就要走,无名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我不能走。”
不说还好,说完慕止甚至连他的声音都跟沈沾墨有几分相似,让人烦躁至极:“拦住他。”
齐刷刷的上来了几个黑面具,无名将手上的腰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愣是没有人敢上前,无名大摇大摆的走到慕止身侧,低声说:“本来我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想安安静静的守在小慕爷身边,可现在如何是好?”
慕止顿下脚步,幽幽说:“你这意思还是我咎由自取咯?”
无名毋庸置疑的点点头,确实,如果无名不暴露身份自己还可以找人绑了她,但他是直接受命于扇流韵的其他人都奈何不了他。
慕止总觉得这个无名诡异的厉害:“那你为何不一开始就说清楚自己的来意,也不用遭这么多罪了,还有你的腰牌我看看跟我的相差多少。”
无名将手里的腰牌递给慕止轻声道:“按道理来说,比你低一级所以必须要听从你的命令,但只有一条不能听,那就是守在你身边。”
至于为什么从一开始不说,无名并没有回答慕止。
慕止压根没听无名在说什么,她把无名的腰牌在手上掂了掂,塞进了自己胸前的锦衣里,这一切的做的那么理所应当。
无名有些错愕的看着慕止做完这一切,刚准备说话,慕止接话堵了他:“现在没有腰牌了吧,给我绑起来。”
“什么?慕止你!”无名做梦也没想到慕止能****这个地步,他伸着修长的手指指着慕止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
慕止笑眯眯的弯起眼睛又笑道:“还敢指我?罪加一等!愣着干什么,给我绑起来拖回去!”
无名没了腰牌,所以只能对于冲上来的人乖乖束手就擒,其实反抗的话可以跑得掉,但又怕伤了自己人。
不多一会,无名就被捆成了粽子扔在一块木板上,木板的一头拴着缰绳,被几个阁士拖着走。
哗哗啦啦,咯噔咯噔,一条一米八五左右的大个子横躺在木板上,胸前还用绳索扎了一个蝴蝶结,看上去极为滑稽。
慕止气沉丹田,闲然自得的走在无名的身侧,斜着眼睛低头看他:“扇流韵来之前没交代你什么?”
无名现在只庆幸自己脸上还戴着面具,并且这个面具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允许被取下来的,否则他一定难以承受,这一天的遭遇简直都能成为他一生的传奇,但他也充分的摸透了慕止的脾气,吃软不吃硬。
“让我好好活着。”无名的口气里透露着无奈,他感受着身下的板子在石头上磕磕碰碰,撞的自己酸疼,慕止说把自己拖回去还真是拖回去!
“要我说,你就乖乖的该干嘛干嘛去,我也不至于难为你,怎么样。”慕止听出了无名口气稍软,开始好言相劝。
无名听完却头一瞥:“属下绝不离开你。”
慕止哼哼道:“好啊。”
一路连拖带拽,由于无名一直从板子上滑落,最后索性抽调了板子,把他这个人活活拖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