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吓得心脏一停,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对扇流韵低吼道:“你给他喝了什么?”
扇流韵只是看着白七夜,默不作声的眼神黯淡下去,还是没用吗。
白七夜伸手将嘴角的血渍抹去,侧过头对慕止轻轻笑道:“不碍事。”
从前不知道白七夜过去的时候,丝毫体会不到他的内心,如今却不知道为何,心里被堵的难受的想哭。
“我再去看看,是不是药方错了。”扇流韵垂下眼睛转身离去,她就不信白七夜的病这么难搞。
白七夜伸出手,在正在愣神的慕止头上敲了一下:“衣服脏了,去换掉。”
慕止一低头才看见白衣上那星星点点的血迹,他想起以前为了帮助自己逃亡,白七夜浑身伤口的模样。
可他说,他感觉不到疼痛。
“没事,晚点再换也可以。”慕止轻轻的蹙眉道,顿了顿又说:“你到底生什么病了?很严重吗?”
白七夜摇摇头:“不严重。”
慕止显然不信,她歪着脑袋眯着眼睛问:“当真?”
白七夜显然不想跟慕止纠缠这个问题,他挑了挑眉:“当真。”
说完就自顾自的往屋里走。
慕止也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七夜,我碰到了一个人。”
白七夜在慕止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蹙了蹙眉,随后又像什么事都没有的伸手倒了一杯水:“然后呢?”
慕止坐在他对面,想了很久还是说:“你都不想知道是谁?”
白七夜将其中一杯热水推到慕止面前:“你不是要说了吗?”
“我碰到了沈沾墨。”
白七夜握着杯子的手,有点僵硬,沈沾墨。
这三个字对于慕止来说是逃不开的劫,对于自己来说何尝不是,在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的话还盘旋在白七夜耳边。
而他喊出俊赫这两个字的时候,那种确定却又不确定的挣扎,他白七夜看的到。
“七夜!”慕止见白七夜居然破天荒的愣了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