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的眉心蹙起,她突然心中涌现出了许多不安,那些不安让她不自觉的抓紧了手上的提灯。
“后,大难不死被重卿的父亲所救,传以毕生所学,也为了能消除我的旧疾练就了一身功夫,想完成他的夙愿,进宫当一品御医。”
慕止的眉心越蹙越深:“若说你以前是为了完成养父的遗愿,那为何后来又抛弃这个念想,留在沈阡陌身边?”
“因为我知道了我的母亲是谁,我的哥哥是谁。”
慕止手上的提灯啪的掉在了地上,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心中一凉,不是这样的,绝不是,不会是自己所想。
“猜到了吗?当年一把火烧死我的人就是莲妃,而我的哥哥。”
“不要说了。”慕止从桥上跳下来,双手住着桥沿,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
他,就是莲妃为了让沈沾墨当上太子,活活烧死的沈俊赫。
那么,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他那张永远都带着笑意的俊容背后,是多凄凉的悲痛。
被挚亲所杀,却一如既往的在仇敌面前面带笑意。
慕止嗓子里涌出无尽的酸水,她沙哑道:“七夜,你疼吗?”
白七夜被慕止的问题逗笑,他将地上熄灭的灯盏捡起来:“我感觉不到疼。”
慕止还想说什么,白七夜堵住了她的话:“是你说的不说了,走吧,扇流韵该到了。”
“七夜,你是不是遭受了很多痛苦?那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说好的不说了。”
慕止闭了会嘴,又忍不住道:“你还想报仇吗?”
白七夜顿下脚步,在慕止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不是帮我报了吗?”
慕止不明所以,但白七夜也不想解释。
就这样一路无言的回到庭院,还没进去就听见扇流韵鬼哭狼嚎的声音:“这是谁做的****啊?你们真恶心,就不能吃点人吃的饭。”
慕止一脚把门踹开,冷冷的看着扇流韵:“你再给我说一遍?”
扇流韵回头看见慕止和白七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眯着眼睛贱贱的说:“你们这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去了?”
慕止被问的一堵,白七夜将灭掉的灯盏放在一边幽幽道:“跟你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