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她感觉这次的刺痛并非寻常,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让她略微挣扎了一下终究是晕了过去。
“扇流韵。”白七夜抱着慕止,身子一扬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破庙外。
扇流韵正在听手下的人分析目前的局势,听到白七夜的低吼心里咯噔一声,瞧见白七夜抱着晕过去的慕止从破庙里出来,突然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她突然喊疼。”白七夜沉着一双狭长的眼睛,低声说。
扇流韵二话不说就拉过慕止的手,将两指探了上去,他的手指在感觉到慕止的脉象时就变得僵硬。
忍不住紧紧的扭着眉头,连原本吊儿郎当的眼神中也散发出冷意,撤回手抬起眼看了看白七夜半晌,幽幽道:“她,有孕了。”
白七夜抱着慕止的手臂略微收紧,他不带任何表情的低下头垂下眼睛,看着眼下的她,慕止,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嗯?
“这附近全部都是追兵,越靠近城区就越危险,寒国如今也不平稳,现在只有最后一条路可走,暂时先带着慕止去离国,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和沈沾墨交头,搞清楚整件事情在商量对策。现在沈沾墨来找慕止,无非会让两人都陷入困境。”
白七夜点点头,算是应允。
扇流韵看了看他又说:“你不用回皇宫给二皇子请示?你就这样什么都,可以不要的带慕止走吗?你明知道她是。”
白七夜勾了勾唇角,精致的五官上那层旭日般的暖意显露了出来,他的声音虽低却格外好听:“易国要毁了她,沈沾墨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去找了别的女人,啊,就算是事出有因,他现在就在这里又如何呢?除了我,还有人能带她走吗?她谁都不是,她是慕止。”
“在我看来,你对慕止还没有这么深的感情吧,你的计划你的目的都不要了?”
“你有心情关心这个,不如去查一下,送给慕止守城的离国人是谁,我们被逼无路去离国,恐怕跟那人也脱不了干系。”
扇流韵从袖口里拿出一颗白色的瓷瓶,将里面的黑色药丸塞进了慕止的嘴里,眼也不抬的对白七夜说:“告不告诉她这件事由你来决定,不过。”
白七夜虽然已经知道扇流韵的话,却还是说:“说。”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接下来的路途上有所颠簸,这个孩子是保不住的。”
慕止吃了药丸,才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她先是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白七夜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推开的胸膛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虽然慕止跟白七夜甚熟,但慕止从来不知道,自己跟他的相处模式属于哪一种,她还是有自己的底线。
特别是跟沈沾墨发生了关系之后,对于任何异性的靠近都极其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