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沾墨嗤之以鼻:“怎会?”说着从袖口里将一个黑色带着燃线,类似于信号弹的东西递给慕止:“如果有紧急情况就点燃它,可以用两次。清城有我的人,看到信号会去跟你汇合。”
慕止点点头,将信号弹收进袖口,朝正在等她的孟情歌和私月看了一眼,也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沈沾墨:“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对你来说兴许无用,就做个念想。”
是那把金黄色的匕首,沈沾墨沉着眼睛看了许久,终于将其握在手里。
“我走了。”慕止想说的话很多,但发现那些矫情的话语都无从说起,若是一开口就是无尽的哽咽。
沈沾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慕止生怕自己忍不住又矫情,对他一笑转身就走。
沈沾墨还是在慕止迈步的时候从身后将她抱住:“等我。”
有风掠过,吹的慕止脸上一片凉。
慕止点点头就挣开沈沾墨的怀,片刻不曾停留地上了马车,车行驶了一段路之后慕止终于忍不住掀开了车帘,而沈沾墨还是在原地站着,他挺拔的身姿在风中像一个雕塑。
“沈沾墨,我会跟你一起好好地活着。”如果,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一起生活,那么,一起好好的活着也是好的。
他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她看不到他站在原地难舍的精容上轻轻勾起的唇角。
“停车。”慕止还沉浸在分离中时,就听到私月淡淡地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
慕止对他一无所知,但孟情歌却心口一惊,私月的每一句都让她心颤。
“让孙涵进来,你去驾车。”私月端端正正地坐在马车上,长臂一扬就将手上的地图扔给了慕止。
“那个,私月将军啊,我慕慕的身子不好,恐经不起路上风寒,再说她也不认得路。”孟情歌的警报终于拉响,这还没到边境,这变态就要下手了。
慕止将脚边的地图捡起,低下头轻轻的扫了一眼,对私月弯了弯腰身:“是,将军。”
“慕慕。”情歌大惊,伸手扯住了慕止的衣袖。
“你可忘了,从出发的那一刻开始,就再无良娣慕止这个人,我是男子阿止,也是私月将军手下一个小兵,郡主请放手。”慕止对孟情歌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