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听到慕止的话,手指一僵,她起身对慕止又福了福身:“奴婢要说的就这么多,若是良娣无事不妨多往玄阳宫走动走动,奴婢先行告退。”
“站住。”慕止站起身子,叫住了巧言,
巧言脚步一顿,她知道慕止早晚会知道,在慕止看不到的地方蓦然红了眼眶:“她死了。”
一句话让慕止愣在了原地,她看着巧言拉开门走了出去,想叫住她却有些酸涩的东西哽在嗓子里。
明明自己对她厌恶了至极,却为什么在这一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心里突然空了一瞬间。她死了?怎么死的,何时死的?是,因为谁?
沈沾墨这个时辰应该去上了早朝,慕止在屋里站了一会,将身上红色的锦裙换了下来。有几套衣服不知道何时被人送来的,自己向来见都没有见过。
最后她看上了一套月牙白的锦裙,慕止盯着那衣服看了许久,抬起眼问正拿着那衣服的侍女:“这套衣服是何时被送来的?”
“有两日了,御衣阁说这是专门给良娣定做的。”
慕止便没有在说话。
大雪过后,骄阳显露了出来,照的一地闪闪发光。树枝上风一吹就哗哗啦啦的倾洒下来的雪瓣,将树下一个白色身影环绕。
她的步子轻盈而沉稳,一身白色锦裙长长的,尽管已经做了修剪衣角,还是遮住了脚踝与地面快要平行,锦裙上****相交的莲花攀附在一侧,白色的锦带上熟悉的玉佩,随着那窈窕的腰身晃动。
并没有将发髻盘成该有的样子,而是简单的束起,长发及腰,细碎的墨发被风一扬就清扫那娇艳的脸庞。
“良娣,良娣,您等等奴婢啊。”
听到侍女着急的声音,那白色身影顿住脚步轻轻撇过头嘴角上扬,只此一瞬,万物失色。
慕止站在树下回过头,任细雪环绕轻轻一笑的样子,甚是惊艳,她那一身白衣,漆黑而灵动的大眼睛让她看上去恍若隔世,并非尘间之人。
“良娣。奴婢想了想还是不能让您一个人出去,万一出了事奴婢可担待不起。”慕止眼前的这两个眼生的侍女,是被调遣来顶替秦诗落的,年龄跟慕止差不多,挺乖巧的,主要是很活泼。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慕止撇过眼看了正在说话的小默一眼,转身就走。
被称作小默的小宫女虽然称不上特别标志,但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灵动。怎么说,就像一个精灵,特别是她那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不同于秦诗落,她眼睛里都是无尽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