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年的暑假的时候,京都那边传来消息——裴林死了。
死于心脏病发。
郝贝带着裴瑾瑜回京都为裴林奔丧,也终于见到了丈夫裴靖南。
可是只看一眼,郝贝便认出这个不是她的丈夫。
灵堂里,弗瑞德摸摸鼻子笑道:“我就不明白,明明我们长的一模一样,你怎么就能一眼认出来了?”
郝贝白了弗瑞德一样,她又不是瞎子,怎么就认不出来了,再说了,就是瞎子她还有嗅觉呢!
弗瑞德知道郝贝对自己有成见,不待见,但是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言归正传的开口道:“郝贝,我们现在需要你带配合,你要是愿意配合的话,这件事情很快就能结束,否则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郝贝见到弗瑞德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有用到自己的时候,不然怎么就让她来京都了呢。
事实还果真没料错。
“配合不配合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吧,反正你们一定会让我配合的。”郝贝没好气的说着,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
弗瑞德笑了笑,把一摞文件推到郝贝跟前去,神色沉重的说:“这个你先看看再说吧。”
郝贝睨了他一样,心里有写忐忑不安,不知为何,很反感,不想看。
但是又压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到底还是拿起来看了,只是才看了开头的几张,她的脸色变大白了起来,一双眸愤恨地瞪着福瑞德,脸色气得惨白,就连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
弗瑞德不抢功,但是也会不给别人背黑锅。
“郝贝,这些不是我发现的,是阿南总结出来的,他退出行动,一来是避嫌,二来是身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