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你听话一点不行吗?为什么要闹,你到底在闹什么?”裴靖东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不明白郝贝到底在生什么气,跟他闹什么。
“裴靖东,你永远都这样,只会让我听话一点,从来就没有想过你做错了什么?孩子没有了,你以为我不心痛吗?可是你呢,只会想着,孩子是不是还在,没在了,你就想着,那是不是不是你的孩子,你在做什么?你怕是因为你的原因,而失去那个孩子,你在逃避,你在自己找理由,哈哈,我真傻,当初那碗血水,我真就该让你喝了才是,让你也尝尝沈碧城这些年来受的罪……”
郝贝的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子,就这么一点点的戳在裴靖东的心窝处,一点点的戳碎了,再狠狠的剁了一下。
“裴靖东,这样的你,在我心中连沈碧城都不如。”
裴靖东听得这话,两只眼睛像锥子一样剜向郝贝,五指成拳紧紧的握在一起,他必须要强忍着才没有一拳挥向喋喋不休的郝贝。
这个女人,好狠的心,以为他不难受,以为他愿意那样想吗?
“郝贝,你******说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儿呢?”
过往的一幕幕全充斥在他的脑海里,清阳县的瓦屋里,他是把赤身裸体的郝贝抱走的,当时……
他不能想,那些画面,他以为自己不在意,已经忘记的,却在这时候,一幅又一幅的在他的脑海里展现出来。
那么清晰,那么刺人眼……
太阳穴突突突的狂跳着,男人面目狰狞的怒视着郝贝,而后吼出一个字来:“滚!”
郝贝就站在距离男人两三步的距离,这一声‘滚’字,撞进她的耳膜,充斥进她的四肢百骸,脑袋也跟着嗡嗡作响。
碧水园1201是小高层的复式建筑,此时高挑的客厅中,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吊坠也让男人这声嘶吼的‘滚’字而震轻轻摇晃着。
她自认为,对于这段婚姻,就算没有用一百分的心思,最起码也用了九十分。
清阳县水灾中,这个男人用生命来护她周全。
那时,她就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郝贝呀郝贝,如果可以活着,你就要好好的跟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