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一家人却是留了一宿之后,第二天一早坐上裴靖东安排的车子回了南华。
到了南华,就惊呆了,他家附近,到处都是警铃声,而她家那郝记餐馆的牌子也四分五裂的落在地上,现场还有烧过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郝妈妈看到眼前的场景当下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好不容易弄起的家,就这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连着郝家在内的三家店铺都起了火,郝贝家没有人,还无人员伤亡,其它两家人全都让浓烟熏的住了院,事故还在调查中。
郝贝只是庆幸,屋子里的东西烧了就烧了,人没有事就好。
在整理惨败的屋子时,郝爸爸却是发现了点儿不同来,神色紧张的拽着郝妈妈到边上去说话。
这个时候已经是距离他们回了江州之后的下午,火灾最严重的就是郝贝家。
其它家就算烧到二楼,还有部分家具是残缺的,唯独郝贝家,屋子里烧的空空如也,几乎全都烧干净了一样的。
郝妈妈那叫一个哭呀,气呀,一直戳着杨清的额头骂她:“都是你,非要去江州取什么链子,这下好了,家也全让烧了,看你还作不作的……”
杨清红着眼,一副委屈之极的模样反驳着:“妈,如果我们都在这儿,那今天住院的就变成是我们了。”
正在整理东西的郝爸爸蓦然抬眸看看杨清,而后又环顾这四周,再低头,眼眸中闪着一种叫作惊慌的东西。
等了好一会儿,才走到郝妈妈跟前。
“梅呀,别骂孩子们了,咱们一家人没事儿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给郝妈妈挤了挤眼,郝妈妈不解,刚想问什么,郝爸爸却是又挤了下眼。
终于两位老人一起往后院自家的房间里行去,郝爸爸边走边说:“看看咱们睡那屋里烧成什么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