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像蒜臼一般倒着,终于看到我的存在了,知道我有多辛苦了吧,来抱一个,亲一个,安慰一下。
林熙开始在脑海里浮想,薛琳是不是该为自己的辛苦做一些补偿呢。那会是什么呢。
“嘿嘿·····你想多了”
薛琳穿着高跟鞋踩到他的脚上,顺便转了几下鞋跟,给他一个勉强的笑脸朝着陈燕走去。
一个是脑残的厨师,一个是玩世不恭的世家小姐,他们的相遇注定火星撞地球那是一种可能。
荷叶摇摆,水发出瑟瑟的声音,犹如管弦乐在合奏,走在只容得下一个人过的竹子路上,现在是盛夏,脚尖偶尔可以和冰凉的水接触,凉凉的丝丝如心,细细的刘海在风中遮住了眉眼。
薛琳从来不被人的外表所迷惑,她知道站在她不远处的她只是伪装的坚强,在她的心上有着让人心痛的经历,一旦说出,就是那道伤口会让人痛的无法呼吸,就像是埋在自己心里深爱的那个人一样,转身看看还站在岸边的冲着自己傻笑的人。
爱上一个人可能是一瞬,可是忘记一个人也许就是一辈子,有些儿一辈子都来不及说,有些儿爱或许不是在对的时光,这场爱情马拉松中,我们终究是走错了轨迹。从爱到恨,从讨厌到弄巧成拙,一次次的错过,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一步步伴随着风声,水流过竹子的声音走向亭子,看着靠着一根竹子的女孩儿,也许这样称呼不合适,但姑且就这样称呼吧,真的看不出她比自己大多少岁,如果真的大,那就是多了些对人们感情的无奈吧。
“姐姐,你好点了吗?”
声音如那沙漠中的甘泉给人丝丝心动的感觉,又像是春天一抹代表希望的暖风在耳边滑过,没有转身,但可以听到她带着银铃般笑声的快乐。
看那天她的穿戴,看这个别墅的设计,这里的佣人少说也不下百人,每个人都在劳作着,他们不是一般的人,上流社会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们下层阶级的水深火热。
荷花上,一只在周围飞了好久的蜻蜓终于下定决心落到花瓣上,可忽然却不敢靠近,像是害怕着什么,辨别着什么,这是自己刚才看上的那朵花吗?
不说话哦,薛琳伸出手指挠了挠头发,这是她的习惯,喜欢在想不出答案的时候用手去勾头发,嘴巴撅着,像是受伤的孩子。
害怕着还是一步步走近,心里像是有几头小鹿在乱撞,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你喜欢荷花?我也很喜欢,我喜欢她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性”
她伸出手去摘花瓣,闭着眼睛感受着这里的清幽,周围小虫子在欢乐的叫着,如乐曲一般。
她不知道她的话在她听来就是讽刺,按指她被顾玉成强暴了,自己还不要脸的在他的身下笑着享受着,一个连强暴都很享受的女子有什么资格被人救下,一丝不挂出现在这里,早就成了被耻笑的事件,活着就是污染大气是吗?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纯真的样子,办公室里勾心斗角的那一套看了无数遍,早就麻木了,这样的小女生只会让我作呕。
一伸手,一朵硕大的荷花就出现在她的手里,她得意的举起来在两个人之间闻着花香,清幽的气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心情好了,两个人之间的才可以无话不谈。
“你看好看吗?”
她转身看着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的心动,但不经意间看到站在那里的男生,她的厌恶之情就不受控制了,美丽的花朵配上薛琳的淡妆显得她俏皮可爱,她单纯的一句话更是显得做作,不是要做采荷人吗?做这些就是为了讨他欢心是不是?那好,我帮你一把。
啪,在薛琳还在赏花的时候她伸出手把花拍落到地上,脚用力的踩上去,眼神里满是凶残,再好的花也有凋零的时候,爱情里容不得虚假,你的心机在我这里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