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凡被程念轩这么一扑,差点打翻蛋糕碟,他单臂抱着小家伙坐在自己腿上,“他如果不闹疼,那就没事,你吓唬他干嘛?”
“我没吓唬他,这孩子太喜欢甜食了,不是好事。”程小娴皱着眉头说。
以前好在有她跟塞西尔管着,还算有节制,现在哥哥跟父亲都宠着他,早晚会坏掉,但她又不能明说。
看卓修远跟卓逸凡挺喜欢她做的芒果班戟,她也多了几口。
吃完了甜点,天又很晚了,程小娴原本是想回去谢家,但卓修远却再三挽留,她只好留下。
佣人去收拾客房的时候,卓修远问起了当年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出现在孤儿院。
说起来,程小娴其实有小感动,她昨晚冒冒然的来了,手里只拿了一张照片却没有其他任何能说明身份的东西,便说自己是容婉清,父亲跟哥哥竟然没有怀疑,这让她心里很暖,她想,如果他们当时怀疑她,恐怕她也不会这么快接受他们,接受这个家。
不过,总要把事情说清楚了。
喝口红茶斟酌了一下,程小娴说:“那年我还小,所以我记不清楚。我记忆的开始就是四岁被送到孤儿院,在那之前的事,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点,卓修远不怀疑。
一个四岁的孩子,记性能有多好?
“院长的资料上显示,我被送去的日子是5月17号,而那天是妈妈送我去的,之后妈妈就没出现过。”
卓修远皱眉了。
5月17号?
妻子跟女儿出事的日子是5月18号,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在出事之前,妻子就已经把女儿送走,而那天出事的,不是他女儿,甚至妻子也活着?
看卓修远瞪大眼睛,程小娴知道卓修远想问什么,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应该把母亲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所以她把容欣的事都说了,包括从最初遇到嫣然,到后来发现嫣然就是容欣以及容欣失踪。
对于容欣的伤,程小娴绝口不提,她担心说的多了,父亲会担忧。
卓修远听完,早就老泪纵横,只是他不明白的事,容欣既然没死,为什么这些年要躲着他,还有,当年为什么要假装死了?如过有什么难言之隐,那到底是什么?
从遇到妻子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他与容欣的距离有点遥远,有时候她明明就在他怀里,他会觉得无法靠近她,自从因为结婚的事争吵,她离家出事,这些年,卓修远心里有太多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