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少爷出生,在医院拍的,皱皱的,不漂亮!
轩少爷百天,宫家别墅,这时候他还没牙齿,笑得好可爱。ps:轩少爷没穿裤子,露点了;轩少爷三岁,去幼儿园的第一天,哭得犀利哗啦,原来他跟其他孩子一样不喜欢幼儿园呢;轩少爷七岁,长得越来越精致了,参加少儿钢琴比赛的穿着小西服的他,已经很有男神范儿了;精致的五官,青涩的面庞,这是人们所不认识的宫月轩,这是庄菲不曾见过的。
相册的菱角已经磨没,相纸有些起了毛边,可见曾经程小娴是多么宝贵。
“这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庄菲眼下湿润,内疚油然而生。
程小娴浅浅一笑,“曾经是。”
这曾经是她的宝贝,每当难过的时候只要看到这些照片,她都像是能从里面汲取到力量一般。
离婚的时候,程小娴什么都没带走,只拿走了这个属于她的东西,这本她视为宝贝的相册。
在巴黎四年,她偶尔也会翻开看看,在那些想他想到心痛、想到难以入眠的夜晚,这些照片曾吸收了她多少泪水。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她要跟过去、跟轩少爷彻底告别,所以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庄菲认真的翻着照片,感受着程小娴当时的心情,而程小娴则心中酸楚,眼神四处观望。
庄菲的脚下有个透明的药瓶,似乎是装着注射液的容器,她弯腰捡起,眯“达……”
庄菲一惊,一把夺过去,而原本摊放在她腿上的那本相册掉落在地上。
程小娴瞠目结舌,庄菲也脸色一白,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了好一会儿,程小娴捡起相册重新递过去,“那是什么药?”
庄菲才勉强的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吃饭也吃得不多,所以王主任给我开了点营养剂。”
“哦!不过,孕妇尽量不要吃药!我怀轩轩的时候,从来没吃过药。”
“诶?从来没有?你总要生病啊,感冒发烧或者别的什么?”
庄菲诧异的问,在她看来,程小娴虽然是柔弱型的,但也不会像赵文君那么强悍。
程小娴苦笑,“全靠一个忍,感冒挺着,发烧就用物理降温,受伤就用酒精消毒杀菌,唯一一次用药,大概是练习芭蕾的时候崴脚了,擦了活血祛瘀的外用药。”
人总是有无线种可能,没试过就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就像她看过的一则消息,一个人被狼狗追,结果跑得比摩托车还快,正常的话,谁敢相信自己有这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