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是……以她的聪明，分明是能感觉到他的用心，偏要曲解吗？
“那另一方面呢？”
她笑睇他。
塞西尔抿紧唇线，看了眼身边的女警，小声说：“告白！”
这种事，他真不习惯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
女警抿嘴笑了笑，却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程小娴则“扑哧”一声笑了，“塞西尔。”
“嗯？”
难道他说了什么好笑的吗？
“你脸红了。”
程小娴说完，跟着女警拐弯，而塞西尔则定在了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口中停留了三秒钟才不留余地的呼出来。
没想到她会找机会取笑他，这感觉令塞西尔有些不甘，但嘴角又忍不住上扬。
笑容扩大，再扩大，他朗笑出声，直到身边经过的警察奇怪的看他一眼，他才敛起笑容，大步流星的追上。
一转弯便瞧见程小娴已经停下，而她面前还站着另外一个女人，他眉峰陡的一沉。
是林爽！
林爽的脸苍白，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片，看起来很是憔悴。
接到林美晨被杀的消息，她连夜坐火车从临市赶回来，下了火车连宿舍都没来得及回就赶到了警局。她要认领姐姐的尸体，之后给她办后世，并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程小娴。
见到她，程小娴心里很复杂。
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女孩，但林美晨的事，她会有负罪感，所以看到林爽，程小娴立在那，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寻常的一句“节哀顺变”在这一刻会显得如此虚伪。
林爽看着程小娴，一眼就看到了她头上盖住纱布的那一块，她苦笑一声，干涩的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姐自找的。”
程小娴微讶，没想到林爽会这么说。
“薇薇安，我姐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所以她的死，我不怪你，我只是有点难过，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姐姐。”
林爽说着，眼泪就那么落下来，看得程小娴心酸，她想抱住林爽，塞西尔却猛的按住她的肩膀，冲着她摇头，绿眸中满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