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酒会,程小娴只是去露个脸,后来有人围了上来,她就跟塞西尔就一起离开。
她没有回欧蕾那里,而是回到谢家等宫月轩,也就过了半个小时,宫月轩与庄菲一同到家。
进了门,见程晓娴跟塞西尔一起坐在沙发上,宫月轩似乎没有多少意外,喝了不少酒的他,随手把外套交给庄菲,自己便一下子拍到沙发上,扯松领带的同时,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程小姐,怎么没留到舞会呢?我还以为能看到你美妙的舞姿。”他倾身端起了她的水杯,仰头就喝掉了剩下的半杯水,注意到塞西尔眉峰一沉,又笑道:“抱歉,这算间接接吻了。”
程小娴没理会他的挑衅,浅笑说:“塞西尔手臂的伤还没好,不能跳舞。”
“真可惜啊,我脚上有伤,但还是与菲菲跳了一段华尔兹,这毕竟是我求婚的日子,没能给她一个更完美的求婚仪式,我很愧疚。”
此时,庄菲也坐到他身边,带着酒气的他,很自然的搂紧她。
丁佩佩看到这样的宫月轩,强忍着怒气,强压下用拐杖抽死他的冲动。
求婚这事,这个兔崽子一个字都没跟她提过,如果不是程晓娴回来说起,她根本不知道。
她是窝火,但全世界都看着呢,这事已经成了事实,丁佩佩也不好再说什么。
“菲菲,来。”丁佩佩道。
“外婆。”
庄菲坐过去,老人拿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个镯子。
“这东西虽然算不上价值连城,却也是谢家的传家之宝。我婆婆亲自把它传给了我,但我们谢家没有儿子,所以这个镯子就自然要给外孙媳妇。”
丁佩佩一边说,一边就拉过庄菲的手,然而还未戴上去,宫月轩倏地站起,大声喊道:“外婆!”
这镯子宫月轩记得,是他跟程晓娴登记的那天,丁佩佩亲自给她戴上去的。
结婚的三年,他没给她买过任何一件首饰,而程晓娴也没有为自己添置,她的两只手上就只戴着这个镯子。
离婚的时候,她几乎净身出户,他一直以为她带走了这只镯子,原来她还回来了。
她,当初走的真是坚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