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预感,小少爷一定在哪埋着陷阱。
宫月轩心口猛的一跳,旋即冷笑道:“放心,小家伙早睡了。”
陈伯干笑。
小少爷是睡了,可机关没睡啊。
蹑手蹑脚的来到程小娴的房间门口,宫月轩很小心的开了门,先是推开一个小缝,随后缓缓推开门,却没有进去,在确定头顶上方不会飞下来水桶或者油漆这些东西,他大胆的走进去。
程小娴睡眠很浅,有光就容易醒,所以宫月轩进了房间之后随手就关了门。
房间里的窗帘是遮光布,没有灯就漆黑一片,宫月轩凭借着直觉一点点的摸到床边。
“啊……”
伴随着一道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男人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程小娴被惊醒,下意识的搂紧儿子,随后只听小家伙软软的道:“妈咪不怕,是渣轩。”
“轩少爷?”
开了床头的灯,程小娴果真见宫月轩倒在地上,此时正呲牙咧嘴,疼出了一头冷汗,而他的脚上,则夹着一个老鼠夹。
看到这,想也不用想,这一定又是程念轩干的好事。
嗔了儿子一眼,她掀开被子下床,帮着宫月轩一起把鼠夹取下来。
“我去楼下找药箱。”说完,程小娴就赶忙下楼。
宫月轩的惨叫惊动了谢家人,各屋的灯相继亮了,所有人都围到了程小娴的房门口,丁佩佩也披着衣服出来,“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呢?”
“还能怎么回事,有人图谋不轨被抓个正着呗。”
赵文君幸灾乐祸的搂着丁佩佩,“外婆,看到没,你的好外孙大半夜跑人家程小娴房间里,明显是没安好心嘛。”
宫月轩一窘,咬牙忍着脚上的剧痛,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儿子都生了,还说什么图谋不轨?”
这话,说的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赵文君啧啧两声,“你生了儿子又咋了,没经过人家允许就想爬上人家床就属于强奸!就算没成功,那也是未遂!”
程小娴拿了药箱上楼,就听到赵文君的那句话,皱了下眉头,“都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