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早上看到妻儿睡在床上,宫月轩很幸福,一时间的恍惚,他想伸手摸摸这个女人的脸。
然而,手才一动,他便僵住了,再之后他“狠狠”的踹了女人一脚。
表情虽然狰狞,可脚上的力道其实并不大,只是让睡眠很浅的她醒来而已。
“程小娴!”
宫月轩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程小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瞬间的恍惚,随后眼前变得清明起来,跟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她悄悄抽回手臂。
或许是早就料到程小娴会给宫月轩松绑,所以程念轩一直攥着手铐的钥匙。小家伙有个毛病,一旦手里攥着什么,就算是睡着了也不会松手,所以想从他手里拿到什么,其实有些困难。
在程小娴想办法拿钥匙的时候,宫月轩就举着双手摸着后脑,头发已经粘到了一起,还隐隐的疼,他不禁蹙紧了浓眉:“我的头怎么受伤了?”
“哦……”
程小娴忽然顿住了,笑着回答:“因为你想强暴我,所以被儿子拿花瓶打了。”
宫月轩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该是什么样才好。
换做其他女人面对被强暴的经历,至少应该慌乱一些,毕竟那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然而这个女人,依旧如此平淡,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没有波澜。
宫月轩受够了,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下,他强硬的掰开儿子的手,程小娴拿了钥匙给宫月轩开了手铐。
宫月轩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下楼的时候,丁佩佩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丁佩佩年岁大了,不像以前那么贪睡,早上也醒得早,但今天明显不是早起那么简单,她身上还穿着睡衣,似乎已经坐了很久。
“外婆。”
“下来!”
威严的声音隐隐夹杂着一丝怒气,宫月轩倒也不意外,知道她一定是为昨天的事生气,所以乖乖的下楼。
他才坐下,丁佩佩就抡起拐杖,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肩膀上,宫月轩不闪不躲,丁佩佩就这么一下又一下打他,等着自己气息乱了,才疲惫的收手。
“发泄够了?”
宫月轩好笑的问了一句,揉着自己的肩膀,嗔道:“外婆,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