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资格说这话,要论畜生,没有什么比抛妻弃子,更像畜生行径的了。”瑾弦冷冷地喝着茶,目光轻蔑地扫过林缘的脸,不屑地说。
“现在,玲儿在哪里?我要见她。我要弥补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亏欠。只要她肯原谅我,整个林氏集团,我宁可不要。”林缘凄凉地说。
瑾弦内心有些感动,也许一个人只有到老来,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的时候,才会想到当年亏待过的人,才会变好。
“她就在那个山谷里。”瑾弦叹了口气,“说来也奇怪,这个山谷明明我是第一次去,可是好像冥冥中的安排一样,那里的一切,我感觉似曾相识。”
“你的意思是……”
“那个山谷只有大太太与凌奕知道,至于玲儿,也是误闯进来的。可是我,又是什么时候去过的呢?我倒真想不起来。”
“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失忆了。”
瑾弦淡淡一笑:“有这个可能。也许,我与大太太更像一对母子。”
林缘眼中射出怪异的光来,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也这么认为。”
“为什么?”
“因为你的五官长相,与二太太一点也不像,与大太太倒相似度接近百分之八十以上。在遗传学上,这样的人,就可以测定为亲人关系了。”
瑾弦一怔,看着林缘,说:“也许,我应该去趟医院,做个dna亲子鉴定。”
几天后,瑾弦从医院出来,手里拿的是亲子鉴定的几份报告。他将车开得很快。只听耳边全是飕飕的风声,车子快得像射出去的箭,弹出去的弹簧。
瑾弦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从不会这样地开车。他一下子开到郊外,车子撞到一棵大树上。
他的头撞到了树干上,额头流出了血,幸好伤口不是很深,他拿出一条襟帕,包在额头上,止住血。
走出车外,风很冷,天地间笼罩着淡淡的雾气,很是苍茫。他从衣服里掏出那份报告,撕成粉碎,抛向了天空。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要这样捉弄我?原来,我不是二太太亲生的,我是大太太的亲生儿子!原来,我一直要斗掉的人,竟是自己的亲哥哥!上天,你还嫌我不够可怜,竟还安排,两个亲兄弟同时爱上一个女孩!不但要我们为了争一份家产,还要为同一个女孩而自相残杀!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指着天空,大声控诉着,眼泪落下来,滴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