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欧茗茗很担心的看着凌暮这种掺杂着血,异常苍白的脸问着。
“没事……”说着没事的时候,凌暮一直在看着欧茗茗,其实他是想问问欧茗茗的身体怎么样的,只是因为性格所致,没有说出来。
起身之后的慕浅姎走到了索维的身边,看着这个已经没有了锐气的人,只是因为一时的嫉妒和愤怒,就造成了这种不可挽回的后果,说实话,慕浅姎没办法同情他。
将最初的目的,变质到如此程度,已经不值得任何人怜悯了。
而且现在,有资格怜悯索维的,也就只有欧茗茗而已。
“原来以为你是为了所爱之人可以放下自己的感情,现在看来,你不仅仅没有放下,而且还亲手让自己的感情变质,你也没有想到吧!自己会变得如此扭曲。”停在索维的身边,慕浅姎只是单纯的说着自己的感觉而已。
索维轻轻一震,慕浅姎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扭曲的时候察觉到了,而他却宁愿宣泄着自己扭曲的感情,也不想停手;并不是一时冲昏了头脑,而是明明注意到了,却不想停止。
之后警方将索维和他的手下全部逮捕,直到索维离开的时候,欧茗茗都没有和他讲一句话。
欧茗茗不是不想再理会索维,只是觉得,不管是她还是索维,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下来。
凌暮在医院处理了伤口,包扎一下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医院,并没有太严重的伤,也就没有住院的必要。
XX18年,3月26日,19:22Pm。
墨枢渊驾车,慕浅姎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凌暮和欧茗茗坐在后排座位上。
现在墨枢渊正行驶在送凌暮回家的路上,欧茗茗坚持着要照顾受伤的凌暮,所以也一并跟过来了。
凌暮的手臂打了石膏,而且还是右手,暂时会有些不便,欧茗茗坚持要照顾凌暮,也是因为对他带着感激和歉意,毕竟凌暮受伤和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不做点什么的话,欧茗茗绝对无法安心。
“凌暮,你厉害的不是一点点啊!手臂都骨折了,还能压住索维,不疼吗?”慕浅姎对骨折可是深有体会,疼的不是一点点啊!
“那个时候,并没有感觉。”凌暮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如实相告。
“愤怒到了极点,也就没有愤怒以外的其他感觉了,别看凌暮那副无表情的样子,其实内心是个很热血的人。”墨枢渊从倒车镜看了一眼凌暮,这一次总算是没有让他失望。
“哦……”慕浅姎转过头盯着凌暮,再怎么用力看,也看不出凌暮是个热血的男人。“果然军人的身体不是一般的结实啊!”摇摇头各种感叹,上次墨枢渊中弹也是一样,明明比她晚受伤,却比她早了很多痊愈。
“因为一直有体能训练啊。”墨枢渊表示,如果慕浅姎想的话,她也可以训练,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壮。
“我就算了吧!”看出了墨枢渊的意图,慕浅姎马上摇摇头。“自认为身体不错,所以不需要训练。”